她低頭，看向圍在樓下的另一隊黑衣人。
那是黎王的私兵。
她嘴角動了下。
然後鬆手跳了下去。
落地時腳踝一歪，但她立刻穩住身形，拔出裙中匕首，反手劃向撲來的第一個黑衣人。那人捂著脖子退後，血噴了出來。
“跑！”她衝樓上喊。
葉瑩愣了一瞬，隨即被太監拽住手臂。
葉璃正要往上衝，又一波侍衛從樓梯湧出。
她退到牆邊，背靠著屋角。
匕首在手中轉了個方向。
這時，外麵傳來一聲馬嘶。
一輛馬車疾馳而來，直撞進人群。車門打開，一隻手從裡麵伸出，抓向她。
是墨修堯。
他不在輪椅上，而是半撐著身子，靠在車門邊。
“上車！”他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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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璃看了一眼樓上。
葉瑩已經被按在地上，嘴裡塞了布條。
她咬牙，躍上車轅。
馬車立刻調頭，衝進窄巷。
墨修堯跌坐回車廂，喘了口氣。
“你沒事吧？”他問。
葉璃搖頭，低頭看自己的手。匕首還在，但掌心被劃了一道口子，血順著指縫往下滴。
她撕下一塊衣料包住傷口。
“葉瑩被抓了。”她說。
“我知道。”
“你會救她嗎？”
墨修堯閉了會兒眼。
“救她等於暴露我們早有準備。現在宮裡盯著你的人不止一撥，隻要我們動，就會露底牌。”
葉璃盯著他。
“所以你就看著她被帶走？”
“我不是你。”他睜開眼，“我不能憑心意做事。”
“那你告訴我。”她靠近一步，“如果今天被抓住的是我，你也會這樣算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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