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張自忠冰涼的手背。
“總司令！”李文田壓低聲音，“別回頭了！再看下去，那是亂咱們自己的軍心！弟兄們都看著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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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自忠回過頭道：“老李，那是三十多條人命！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給咱們換命的恩人！要是他們有個三長兩短，我張自忠就是活著出去了，這輩子也沒臉見人！”
“我怎麼不知道！”李文田咬著牙說道，“可都到這時候了，咱們能做的，就是相信秦營長！咱們要是衝不出去，磨磨唧唧死在這兒，他那邊的險才算是白冒了！”
兩人四目相對，那是從死人堆裡滾出來的兄弟情義，無需多言。
張自忠深吸口氣，眼神中的焦慮逐漸被決絕的殺氣所取代。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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