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不知。”
“好一個不知。”祁燕真看向把頭埋成鵪鶉的梁思道：“梁大人，你怎麼看？”
梁思道不想看，隻想裝傻，“下官愚鈍，請侯爺指點。”
能說出‘指點’二字，可見此人也並不是十分愚鈍。
燕真望向許玄度，“許大人呢？”
許玄度扯了扯僵硬的嘴唇，“下官不敢妄自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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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燕真眼底精光乍現，“你方才不是揣度得很好嘛，這會兒怎麼又不敢了？”
此人未免太過睚眥必報！
許玄度心頭發恨，麵上卻露出自責的神情，拱手告罪道：“下官輕率失察，還請侯爺恕罪。”
祁燕真沒有踩著他抵的台階下來，反而順杆而上，得寸進尺。
“既自知輕率失察，那本侯便給你個將功贖罪的機會，限你在三日之內，揪出殺害傅銘的凶手。若三日之後查不出來，那便失察、瀆職二罪並罰，可有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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