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道士又是一陣嗔喚,好不容易將他那副老皮子安置好,還沒歇口氣,孫千上來就直按他的腰,將他按得哀嚎連天,順帶將虞湜一罵了個狗血噴頭。
廚工趕緊捂著耳朵告辭。
“別嚎了,本來就耳背,再讓你給嚎聾了,我虧不虧?”孫千收手,對他說:“你慢慢動一動,看好點沒。”
祝道士撐著腰翻了個身,竟覺沒那麼疼了,“好多了。”
孫千拍拍手,起身去裡屋找自己的針包,“就是灌了氣,抻傷了經脈,過會兒紮幾針,再拿你那狗皮膏藥一貼,幾日就見好了。”
祝道士伸手去按腰,肩膀卻被不知什麼東西抵住,有些硌得慌。他伸手去摸,摸出個不大不小的竹筒。
什麼東西就往床上放?難道是孫老怪製的秘藥?
他掀開床帷朝裡屋看了眼,見孫千正在給針淬火去毒,便小心搓開了竹筒楔子,將裡頭的東西倒了出來。
是一卷紙,像是藥方。
他鬼鬼祟祟地打開來看,片刻後,整個人都僵在了床榻上。
“方子找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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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千的聲音傳來將他驚得回神,他連忙把藥方塞回去,手忙腳亂地將竹筒歸位,“什、什麼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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