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故舊難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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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清峙無視幾人詛咒的目光，如是說：“除這幾人外，謝某還能幫侯爺說服各船行的東家改邪歸正，投靠侯爺，並護送侯爺回和州。”
“虞湜一。”蒙達對虞湜一問道：“你們中原有句話怎麼說來著？無事獻那什麼……”
虞湜一乖覺地補充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謝清峙鼻子差點氣歪，皮笑肉不笑地反擊道：“還有句話叫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蒙達問：“呂洞賓是誰？”
虞湜一猝然發笑，狗果然不識呂洞賓，謝清峙領會後，暗暗翻了個白眼，這人還是那副死德性。
“江海何處不相逢，謝館主，別來無恙。”一道人影踩著船板上行來到躉船甲板上，眾人紛紛為其讓道。虞湜一收起笑容垂頭退到旁邊，那人來到謝清峙麵前，目光在他和虞湜一之間梭巡了個來回，落到地上捆著那幾人身上。“牛大人，將人帶下去問訊，務必讓他們交代清楚貪汙受賄和與海盜勾結的來龍去脈。”
牛兆鼎打量地上幾人，忙做了個禮，“二位司長可讓下官難找，還請同下官回府衙將侯爺所說之事，交代清楚吧。”
被堵住嘴的幾人，不住地朝他嗚嗚叫喚，無非就是罵人的話，牛兆鼎裝看不明白，招來衙役將人給抬下船，告退離去。
謝清峙對祁燕真道：“恭賀侯爺高遷行台，這份賀禮可還合侯爺心意？”
祁燕真問道：“那逃走的海賊也算賀禮？”
謝清峙不著痕跡地瞟了虞湜一兩眼，搖頭道：“謝某可沒那麼大能耐炸海賊的戰船，況且，往後謝某還要在海上討口子，總不能將人都得罪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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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海上能人異士頗多，就是不知顯靈的是何方聖神。”
“興許是媽祖吧。”
祁燕真似笑非笑，“方才聽謝館主說，願意幫忙說服這些船行東家，並為本侯保駕護航，此話算數？”
謝清峙：“侯爺麵前，不敢虛言，況且能跟侯爺同行，是謝某無上榮幸。”
“那本侯就不跟謝館主客氣了。”
“謝某願為侯爺效勞。”
兩人又客套地寒暄了幾句，謝清峙便帶著高瑛、石鈞還有善管事等一眾仆從，下船前往船行總舵。高瑛路過虞湜一時，忍不住瞧了又瞧，直到祁燕真挪動身軀將人擋住，才扭頭跟著眾人下船。
蒙達湊過來對祁燕真問道：“侯爺，誰是呂洞賓？”
祁燕真揚起眉梢，“問這個做什麼？”
虞湜一咳嗽了兩聲，對祁燕真道：“侯爺，我不放心謝清峙，跟過去瞧瞧。”
沒等祁燕真發話，她便一溜煙兒跑了，蒙達在她身後編排道：“越發有恃無恐，沒個形狀。”轉頭見祁燕真皺眉盯著虞湜一的背影，挑撥道：“也不知這病秧子什麼時候搭上了謝清峙，兩人看起來有些不太正常，這謝清峙是不是別有圖謀？”
祁燕真突然說道：“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你不識呂洞賓也不識好人心，他們罵你是狗呢。”
蒙達：“……”
祁燕真涼涼插刀：“你這些年習的漢文，的確是習到狗肚子裡去了。”
蒙達差點血濺三尺，他回頭欲將謝清峙跟虞湜一這兩個混賬抓回來好好收拾一頓，可兩人早已經跑沒影兒了。
祁燕真撐著欄杆望向海麵，東方熹微，日將出溟，煙波浩渺之處，幾座仙島若隱若現，“傳聞東海有仙山，山上住著長生不老的仙人，說不定海上截殺海盜的正是那呂洞賓。”
蒙達聽不得呂洞賓，正要發作，突然領悟其話中真意，“主子是說，那海島上有人？”隨後壓低聲音道：“要不要屬下帶人去探一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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