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終如一。
“你最近就不要去學校了，有家庭老師，你和我們芙芙一樣在家裡學就行。”宋老爺子隻是歎氣，說流程還要走一段時間，又看向宋芙，“你可不要被什麼臭小子被騙了，什麼人都先帶回來給你爺爺掌掌眼。”
宋芙放下手中的勺子，手指一指旁邊的宴槐序，帶著莫名開口：“我不是說了喜歡他嗎？”
宋老爺子震驚到咳嗽，他回憶，“你那不是為了把人留下嗎？”
宋芙認真點頭，“對啊，我喜歡他，所以留下他。”
沉默良久。
宋老爺子知道白菜會有被拱的一天，但沒想到會這麼快，重新確定了一下宋芙沒在開玩笑後，視線落到一直沒吭聲的宴槐序身上，“她還不懂事，再怎麼樣也得等長大再說。”
宴槐序淡淡的，“我知道。”
宋芙否認：“沒有，我是認真的！”
宋老爺子搬出食不言寢不語那一套，閉上嘴，當沒聽見。
而宴槐序是一直都很安靜。
安靜到經常要宋芙看到後才注意，然後會被嚇一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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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看電影到感人的地方，眼淚不聽話地往下流，正拿紙巾擦呢，聽到一聲：
“宋爺爺喊你。”
被嚇一哆嗦，宋芙扭過頭，懵懵的，“你是哪裡來的幽靈嗎？走路都沒聲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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