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世界（六） 你說有好幾個腦子到……
陸卿止吃完飯離開時天已經黑了, 是司機來接的，宋芙把人送到大門口，語氣輕快地說了聲明天見。
“明天見。”陸卿止同樣給出溫柔回應。
坐在前排駕駛座的司機看著雇主臉上柔和的表情, 一整個大為震撼，這還是他記憶裡那個冷冰冰的陸少嗎？那個因為表情太過冷淡被陸夫人拉去看心理醫生的陸少？
車輛駛離，司機還在忍不住往後排瞟，然後就與麵無表情的陸卿止對上視線。
陸卿止掀起薄薄的眼瞼，言簡意賅：“看路。”
司機訕笑著收回視線。
好吧, 還是他熟悉的那個。
可反差有點太大了, 是不是有第二人格啊？司機亂七八糟地想一通。
陸卿止扭頭往後望，看到站在門口目送的宋芙, 翹了翹嘴角。
高中日常平平無奇, 剛結束了一輪月考，老師們忙活著批卷子算排名，有人歡喜有人愁。
數學老師心情不好，上課的時候把桌子拍得“啪啪”響, 講卷子的時候讓做錯的同學舉手，然後挨個兒訓, 說等高三的高考完, 他們就是新高三的了，講了無數遍的題還一次次的錯, 一點心都不長。
語文老師的心情好, 進教室的時候臉上掛著笑，還讓他們放輕鬆，給播了段紀錄片看。
同學們歡呼雀躍。
紀錄片講的是海底的生物，章魚，說它們藍色血液, 有三個心臟和“九個大腦”，非常聰明。又說不是真的有九個大腦的意思，隻是誇張的說法，指章魚的八條觸手各有密集的神經元集群，能自主控製觸手的動作，不需要等待中央大腦的指令。還播了一段章魚開瓶子的視頻。
很神奇。
有同學暢想起自己多幾個大腦該有多快樂，“手上多一個，讓它寫作業，我看電視劇。”
宋芙也托著下巴看，她是隻有一個腦袋的，所以很難想象有幾個大腦的情況，就和旁邊的陸卿止聊，“你說好幾個大腦除了可能聰明點，和精神分裂有什麼區別？”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陸卿止沒有思考的過程，秒答：“能受控製，記憶互通。”
“那感覺應該挺怪的。”宋芙隨口感慨，並未深想。
月考結束後座位調整，陸卿止個子高不好繼續坐中前位置，宋芙就和班主任商量著跟他一起坐在了靠窗的角落位置。反正他們兩個現在就算不聽課都能考高分，學了不是一遍兩遍了。
其實高中階段異性是不太會被安排在一起坐的，但班主任還是答應了，因為成績單一出來他就笑得合不攏嘴了。
“李主任，現在全校前三名都在李老師班，給我們勻個吧，把那個轉校生給我們班怎麼樣？”同辦公室的老師打商量。
李老師，也就是宋芙班主任，趕在主任說話前斷然拒絕，“不是我不想給，人家和我們班宋芙認識的，就算我答應，那新同學也不樂意啊。人家還想坐一起呢。”
一開始要學生的老師聽著不對頭，“不是早戀吧？”
李老師當即否認，“那不能，我一看就知道這兩個學生都是讓人省心的。”
要學生的老師：“……”盯著成績單說這話，隻能看出成績好不好吧？
李老師喝了口茶，繼續言之鑿鑿：“他們很明顯把心思全都放在了學習上，不然哪能考得這麼好？”
與此同時，另一邊剛調換好位置的宋芙，便拿出了正用的打草紙，往她和陸卿止中間一放，兩人就開始玩五子棋消磨時間了。
宋芙用叉，陸卿止畫圓。
兩人已經玩了好幾頁了，幾輪下去，一直就是誰先手誰贏。
這次輪到宋芙後手了，她正盯著紙上的叉圈糾結下一步畫哪兒，旁邊的窗戶就被從外麵拉開了。
來開窗戶的是個穿著校服，個子高高的男生，他在和宋芙對上視線後抿了抿嘴巴，“我有話想跟你說，方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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