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原本奄奄一息的女人,在打完針、包紮好後,臉上重新恢複了血色。
看著那些被日軍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肢體,被現代醫學一點點修複。
這不僅是修補身體。
這是在修補這個民族破碎的尊嚴。
“陳,你們到底是天使,還是魔鬼?”
魏特琳走到陳凡身邊,看著滿地的血棉球,又看了看那些安詳睡去的傷員,神情複雜。
“在外麵,我們是魔鬼。”
陳凡指了指門外。
透過窗戶,能看到校門口那幾十具被當作路障的日軍屍體。
“在這裡,我們是醫生。”
陳凡看著正在給一個小女孩處理燙傷的林墨,輕聲說道。
“醫生的戰場在手術台上。”
“而我們的戰場……”
滴滴滴——!!
一陣急促的警報聲,突然從陳凡手腕上的戰術終端響起。
打破了這裡的寧靜。
陳凡的臉色瞬間一變。
他低下頭,看向屏幕。
無人機傳回的畫麵上。
原本零散的日軍紅點,突然開始大規模彙聚。
十幾輛卡車、兩輛94式豆戰車、以及數不清的土黃色身影,正沿著三條主乾道,向著金陵女子文理學院瘋狂逼近。
那是日軍第16師團的主力聯隊。
至少兩千人。
而且,這一次,他們帶來了重武器。
幾門九二式步兵炮,正在千米之外的廢墟上構築陣地。
黑洞洞的炮口,已經揚起,直指學院的教學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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