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不夠，有國家保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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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聽著趙國邦的話，眼眶濕潤。
“首長…”
“瘦了。”
老將軍的聲音有些沙啞，話鋒一轉，透著長輩的心疼。
“沒瘦，就是在那邊……饞肉了。”
陳凡咧嘴一笑，試圖讓氣氛輕鬆一點。
趙國邦也笑了，他爽朗地拍了拍陳凡的肩膀，然後轉身，大手一揮，指向身後那片燈火通明的巨大空間。
“饞肉？”
“好辦！”
“打開冷庫大門！！”
“轟隆隆——”
伴隨著液壓機械的轟鳴聲，倉庫左側的一扇巨型隔離門緩緩升起。
一股白色的冷氣湧了出來。
陳凡定睛一看，整個人都呆住了。
那不是幾個箱子。
那是整整一麵牆的凍豬肉。
成千上萬扇白條豬，密密麻麻地掛在自動傳送帶上，正在像流水線一樣被運送出來。每一扇豬肉都肥膘厚實，散發著誘人的色澤。
“這是戰區剛剛緊急調撥的戰略儲備肉。”
趙國邦指著那壯觀的肉林，語氣豪邁：
“一共五百噸。”
“夠不夠你那兩萬人吃個把月的？”
陳凡咽了口唾沫，眼眶有些發熱：
“夠！太夠了！有了這些肉，那邊的孩子能樂瘋了！”
“這隻是開胃菜。”
趙國邦拉著陳凡，走向另一側的月台。
那裡，幾十輛重型軍用卡車排成了一條長龍，引擎轟鳴，蓄勢待發。
每一輛卡車的車廂都塞得滿滿當當，篷布被頂得高高的。
“這裡麵是主食。”
“真空包裝的東北大米，特級麵粉。”
“還有這個……”
趙國邦走到一輛卡車旁，掀開篷布的一角。
裡麵是一箱箱印著民政救災字樣的高寒地區專用棉大衣和棉被。
“這是最新的21式防寒被裝的民用版，保暖效果是老棉襖的十倍，輕便，防水，還防風。”
陳凡撫摸著那厚實的棉被，手感柔軟而溫暖。
他想起了那個在寒風中把自己裹成粽子卻依然發抖的母親，想起了那些長滿凍瘡的小手。
有了這些，南京的冬天，就不再是鬼門關了。
“首長，這些……我都要。”
陳凡的聲音有些顫抖。
“都是你的。”
趙國邦看著陳凡，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國家知道你在乾什麼。”
“你在替我們守護曆史，替我們去救那些苦難的同胞。”
“所以，不用省。”
老將軍指著這滿坑滿穀的物資，說出了一句讓陳凡淚崩的話：
“不夠再來拿。”
“隻要大夏還在，隻要我們這幫老骨頭還在。”
“那邊缺什麼，我們就給什麼！”
“管夠！”
陳凡重重地點頭，眼淚終於沒忍住掉了下來。
他在1937年殺鬼子沒哭，看死人沒哭。
但這句“管夠”，讓他破防了。
這就是家。
這就是國。
“好了，擦乾眼淚。”
趙國邦遞給陳凡一張紙巾，“你是指揮官，別讓戰士們看笑話。”
“接下來，咱們說說‘硬菜’。”
趙國邦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帶著一股凜冽的殺氣。
他帶著陳凡來到了倉庫的最深處。
這裡是武器禁區。
幾個黑色的長條箱，靜靜地躺在地上。
旁邊還停著兩輛造型怪異的全地形突擊車。
“你說你要防空係統。”
趙國邦拍了拍其中一個箱子：
“我給你準備了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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