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稠的液體，糊滿了他們的臉和軍裝。
而坦克上。
小島內川那具失去了頭顱的屍體，依然直挺挺地站立了兩秒鐘。
脖腔裡噴出的血柱足有一米高。
就像是一個壞掉的噴泉。
兩秒後。
無頭屍體晃了晃，“撲通”一聲，栽倒在坦克炮塔上，然後順著裝甲板滑落，重重地摔在泥地裡。
死一般的寂靜。
周圍幾百米內，原本還在混亂廝殺的日軍，都被這一幕嚇傻了。
他們呆呆地看著那個倒在地上的無頭屍體。
看著那具屍體肩膀上，依然閃亮的少將肩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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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旅團長閣下……”
一名參謀抹了一把臉上的腦漿，聲音顫抖得像是風中的落葉。
“沒了？”
“腦袋……沒了？”
下一秒。
一種比剛才炸營時強烈百倍的恐懼，像瘟疫一樣席卷了所有人。
這不是打仗。
這是天譴！
是神明在兩公裡外，用看不見的手，直接捏爆了他們最高指揮官的頭！
“啊啊啊啊！！！！”
那名參謀突然發出一聲崩潰的尖叫，丟下望遠鏡，轉身就跑。
“死了！旅團長死了！！”
“天雷！是天雷劈死他了！！”
“快跑啊！！不想死的快跑啊！！”
恐懼是會傳染的。
尤其是當最高指揮官以如此慘烈詭異的方式陣亡時。
原本就處於崩潰邊緣的日軍第30旅團，在這一刻，徹底失去了最後的凝聚力。
沒有了指揮。
沒有了督戰隊。
沒有了任何戰鬥意誌。
幾千名日軍，丟盔棄甲，爭先恐後地向著遠離金陵女大的方向狂奔。
這一刻，他們不再是不可一世的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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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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