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結。
“切腹？那是給有尊嚴的武士準備的。”
陳凡將繩套套在中島的脖子上，猛地收緊：
“而你，隻配像個強盜、像個戰犯一樣。”
“被吊死。”
“起！！”
陳凡拽動繩索的另一頭，外骨骼係統發力。
中島今朝吾的雙腳瞬間離地。
“呃——！！”
他的喉嚨裡發出一聲被扼斷的慘叫，一隻還健全的手拚命地去抓脖子上的繩子，雙腿在空中瘋狂亂蹬。
窒息。
極致的窒息。
血液湧上大腦，臉漲成紫醬色，眼球暴突，舌頭不受控製地伸了出來。
他看著陳凡。
看著那個站在旗杆下、麵無表情的審判者。
他的眼神從恐懼，變成了哀求，最後變成了死灰。
陳凡沒有鬆手。
他就這麼靜靜地拉著繩子，看著這個雙手沾滿三十萬大夏人鮮血的屠夫，在空中像一隻垂死的青蛙一樣抽搐、掙紮。
一分鐘。
兩分鐘。
中島今朝吾的掙紮越來越弱。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
在生命的最後時刻，他似乎看到了無數張臉。
那是被他在下關碼頭屠殺的戰俘。
是在草鞋峽被燒死的平民。
是那個被他縱容部下奸殺的少女。
那些冤魂，正從四麵八方的黑暗中湧來，伸出腐爛的手，抓住了他的腳踝，要把他拖進無儘的地獄。
“呃……咯……”
中島今朝吾的雙腿最後抽搐了一下。
不動了。
這具罪惡的軀體，隨著風，在半空中微微晃蕩。
陳凡鬆開繩索，將其固定在旗杆底部。
他抬起頭，看著那具懸掛在半空的屍體。
沒有憐憫。
隻有一種完成使命後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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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萬分之一。”
陳凡輕聲說道。
“這隻是第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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