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字”，是他送給南京，也是送給整個中華民族的一份厚禮。
“效果不錯。”
陳凡淡淡地評價道。
“豈止是不錯。”
耳麥裡，秦風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那是極度亢奮後的餘韻：
“無人機監測顯示，日軍的通訊頻道徹底炸了。”
“‘犯中華者’這四個字的出現頻率，比‘救命’還高。”
“你這八個字，頂得上十個師。”
陳凡轉過身，背對著那輪剛剛升起的紅日。
陽光灑在他的黑色風衣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堅毅的影子。
“殺人隻能消滅肉體。”
“但這八個字，是為了重鑄脊梁。”
陳凡看了一眼手表：
“時間到了。”
“鬼子的大部隊馬上就會發瘋一樣撲過來。”
“雖然我們不怕，但沒必要跟瘋狗硬咬。”
“通知各小組。”
陳凡按住耳麥，下達了撤退命令：
“撤回金陵女大安全區。”
“是！”
“是！”
幾聲乾脆利落的回答。
……
上午 07:30。
當大批日軍憲兵隊和裝甲車，像發了瘋的野狗一樣衝到中華門時。
他們看到的。
隻有那麵斑駁的城牆，那觸目驚心的血書，以及那顆依然在風中嘲笑他們的人頭。
至於凶手？
早已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日軍大佐站在城下，看著那八個大字，隻覺得眼前一陣發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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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
擦不掉了。
就算用鏟子把牆皮鏟掉，這八個字也已經刻在了南京的曆史裡。
刻在了每一個大夏人的骨頭上。
也刻在了每一個日軍士兵的恐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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