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依我看，主動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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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漢，國民政府最高軍事委員會，絕密作戰會議室。
窗外，正下著連綿不絕的陰雨。
這倒春寒的雨水，洗刷著長江兩岸的硝煙，卻洗不掉這間會議室裡沉悶得令人窒息的壓抑。
距離台兒莊大捷，已經過去了整整半個月。
這半個月，是抗戰爆發以來，大夏軍隊度過的最漫長、也最寧靜的一段時光。
徐州穩如泰山。
華中派遣軍因為毒氣工廠被燒、後方交通線被龍牙特戰隊徹底癱瘓，被迫全線龜縮，舔舐傷口。
老百姓們還在街頭敲鑼打鼓，慶祝著鬼子被打怕了。
但坐在這間會議室裡的國軍最高層們，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凝重得滴得下水來。
“這叫暴風雨前的寧靜。”
軍政部長何應欽指著沙盤上那些正在發生詭異變動的日軍番號，聲音乾澀：
“情報顯示，日本大本營震怒。”
“裕仁天皇親自下令，不僅撤換了華中派遣軍司令官畑俊六，更是從日本本土、朝鮮半島，瘋狂抽調了近四十萬大軍，配屬了數百架戰機和上千門重炮！”
“他們沒有再去碰徐州那個硬骨頭。”
“這四十萬頭餓狼，正順著長江兩岸，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鉗形攻勢，劍指我們的武漢！”
武漢，九省通衢。
一旦武漢失守，大夏的大後方將被徹底切斷，抗戰的脊梁骨就會被硬生生打斷！
……
“守！必須死守！！”
最高統帥蔣介石穿著筆挺的軍服，拄著文明棍，眼中滿是決絕的悲壯：
“武漢會戰，關係黨國存亡！”
“陳誠、白崇禧！你們要在長江兩岸構築堅固的防線！馬當要塞、田家鎮要塞，必須釘死！”
“用人命填！用焦土抗戰！我們要用武漢的遼闊縱深，把這四十萬鬼子拖入泥潭，拖死他們！！”
“是！！委座！！”
幾十名國軍上將齊刷刷地起立，每個人都做好了戰死沙場、馬革裹屍的準備。
這，就是這個時代的悲哀。
國力孱弱，火力不足，大夏軍人能拿得出手的最高級戰略，就是以空間換時間。
就是用成百上千條鮮活的人命，去換鬼子大炮的一顆炮彈，去換鬼子坦克的一升汽油。
極其悲壯，但也極其憋屈！
然而。
就在這滿堂的悲壯氣氛中。
“嗬。”
一聲極其突兀、甚至帶著幾分嘲諷的輕笑聲，在會議室的長桌儘頭響起。
幾十道目光瞬間彙聚了過去。
長桌儘頭，陳凡穿著一身07式荒漠迷彩，雙腿交疊地坐在寬大的皮椅上。
他手裡把玩著金屬防風打火機。
哢噠，哢噠。
金屬蓋開合的聲音，在寂靜的會議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陳將軍，你笑什麼？”
負責武漢外圍防線的陳誠皺了皺眉頭，雖然他對陳凡在台兒莊的戰績驚為天人。
但在這種關乎國運的最高戰略會議上，這種態度未免太不嚴肅了。
“我笑你們，好了傷疤忘了疼。”
陳凡放下打火機，緩緩抬起頭。
那雙猶如深淵般的眸子，掃過在場的所有國軍高級將領，毫不留情地撕開了他們最後的遮羞布：
“守武漢？怎麼守？”
“靠你們那些挖了兩米的土坑戰壕？還是靠你們那些鋼筋隻放了一半的江防要塞？”
“鬼子這次集結的是四十萬精銳，海陸空立體推進！”
“你們打算往這個絞肉機裡填多少人？一百萬？還是兩百萬？”
陳凡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麵上，猶如一頭發怒的雄獅，聲音震動著每一個人的耳膜：
“淞滬會戰，你們說死守，結果幾十萬精銳被打成了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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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保衛戰，你們說死守，結果三十萬百姓被屠戮殆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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