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排隊槍斃,什麼叫零距離的火力覆蓋!”
陳凡看了一眼戰術終端。
日軍的前鋒小隊,已經進入了伏擊圈的中心。
那條長長的隊伍,就像是一條鑽進了口袋陣的毒蛇,首尾已經完全被切斷了退路。
“嘎吱……嘎吱……”
日軍的皮靴踩在雪地上的聲音,越來越近。
近到什麼程度?
一名凍得受不了的日軍二等兵,脫離了隊伍,走到路邊的一處雪堆旁。
他一邊搓著手,一邊解開褲腰帶,準備撒泡尿暖暖身子。
而他站的位置。
距離大劉趴著的腦袋,隻有不到兩米!
大劉甚至能聞到這日本兵身上那股劣質煙草和長時間不洗澡的惡臭味!
日本兵一邊哆嗦著撒尿,一邊用日語咒罵著該死的天氣。
他哪裡知道,就在他腳下那塊看似平平無奇的雪包下麵。
一根加裝了粗壯消音器的黑色槍管,正穩穩地指著他的褲襠!
大劉透過夜視儀,看著這個近在咫尺的鬼子,心跳如鼓,但眼神卻異常冷靜,像看著一具死屍。
隻要大劉手指輕輕一動。
這個日本兵就會瞬間被打成兩截。
但大劉沒有動。
三百四十二名抗聯戰士,一千五百名幽靈特戰隊員,全都沒有動。
整個伏擊陣地,安靜得就像是一座巨大的墳墓。
這是極高的戰術素養,更是對即將到來的複仇,那種壓抑到極致的渴望!
終於。
渡村大佐騎著高頭大馬,在幾十名護衛的簇擁下,走進了野狼穀的最深處。也就是整個伏擊圈的正中心!
突然。
那匹久經沙場的東洋馬,像是察覺到了某種極其恐怖的殺氣,猛地打了個響鼻,前蹄高高揚起,死活不肯再往前走半步!
“八嘎!怎麼回事?!”
渡村大佐差點被掀下馬背,他憤怒地用馬鞭抽打著馬屁股。
就在這時。
一陣極其詭異的微風吹過。
渡村大佐突然感覺脖子一涼。
他抬起頭,看向兩側那黑壓壓的、覆蓋著厚厚積雪的山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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