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極有上進心的人,比起其他人來,他是極為不錯的,你看……”劉儀能夠和曹壽多說些話,在館陶長公主看來十分難得。
故而才會出言詢問王娡。
王娡可不敢樂觀。
能夠和劉啟請了那樣一道詔書的劉儀,怕是早已經想好了,改主意尋個差不多的人嫁了,別想了,斷然不可能!
“儀兒的婚事不由我。須是陛下點頭。”王娡不置可否,總歸做主的人一向是劉啟,她是真的半個字都不敢提。完全不敢。
館陶長公主素來知王娡謹慎,劉儀的事,算了,她哪怕是一個當娘的,也不代表她可以做主。劉啟那兒的態度,館陶長公主也是去試過的,結果如何自不必提了。
如今又是怎麼樣?
館陶長公主決定不問王娡了,問不出來。
等到宴會散去後,館陶長公主不由追問劉儀,“平陽可有相中的郎君?”
“沒有。”劉儀非常的乾脆,館陶長公主一滯。王娡錯愕抬頭。
竇太後在旁邊擰起眉頭道:“你年紀也不小了,也該出嫁了。”
“是,祖母。”劉儀沒有說不對,可是該出嫁又怎麼樣。該出嫁她一個都看不上,也是可以不嫁的。怎麼的?
劉儀的態度讓人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撒不出來氣。
有問有答,對竇太後沒有半分不恭吧。可是她們的目的達到了嗎?
沒有,完全沒有。
好氣啊!
館陶長公主有一種她們在找氣受的感覺。
竇太後在此時提醒道:“既然應是,便早早定下。”
“孫女的婚事由孫女決定?”劉儀溫和相詢。
館陶長公主馬上搶道:“自然不是。”
真要是由劉儀決定,她都說了一個都看不上了,還用問情況嗎?
劉儀一笑,眼波流轉道:“孫女想來也不是的。”
既然不是由劉儀來決定,竇太後和館陶長公主何意?
館陶長公主一滯,竇太後那兒也是。
“皇後,平陽婚事的章程,陛下沒有說嗎?”竇太後早知道劉儀不是好對付的人。劉儀一提,也是讓他們想起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當祖母和當姑姑的人到劉儀跟前提婚事合適嗎?
王娡被點了名,頭皮是一陣陣的發麻,不得不恭敬的道:“陛下說一切他自有主張,不許妾過問。”
凡事推到劉啟頭上,理由總歸劉啟早說了絕對是不能對外提的。
劉儀一眼瞥過王娡,又迅速移開。
詔書都給王娡看了,後續的事劉儀是不管的。
王娡怎麼應付竇太後和館陶長公主是她需要考慮的問題。
至於劉啟那兒吧。館陶長公主一定是去問過的,無奈沒有結果,也就導致館陶長公主把主意打到竇太後的身上。
嘖嘖嘖,接下來劉啟的日子是不好過的。
竇太後是可信還是不可信呢?
劉儀也好奇無比。
竇太後憤而罵道:“有你這麼當皇後的嗎?宮中皇子皇女的婚事都是由你一個皇後來決定,平陽是你生的,你要給她訂門親事還要陛下同意?”
“祖母是教母親目無君王啊?”劉儀旁邊驚歎的開口,滿目不可置信。
竇太後……
她是那麼一個意思嗎?她能是嗎?
竇太後一口氣兒差點上不來。
“平陽。”館陶長公主斥責,劉儀低下頭道:“祖母怕是一時說錯了話,豈有此心。”
目無君王,此事若是傳揚出去會如何?
劉儀相信竇太後不會希望讓人傳出去,否則她怕是也討不了好。
教人什麼不好,教人目無君王?
真要是人人都去學,吃不了兜著走人會是誰?
“滾!”竇太後氣得頭一陣陣的痛,恨不得把劉儀吊起來打,卻怎麼可能打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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