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終是決定留些人,免得來日讓人一鍋端了。
郅都沒有任何異議,收拾了準備走人。
劉儀聽說後,郅都已經離開長安。
劉徹怕是也是後知後覺的,著急去尋劉啟,致都不好嗎?他在長安,吏治清明,整個長安的風氣一正,怎麼突然把人放到雁門去了?
劉儀在未央宮正給劉啟磨墨,怨念的人是一點都不樂意寫字的,竹簡上的字太難看了,看得眼睛都要瞎了。
紙啊紙,怎麼那麼多年了,愣是沒有弄出來!
劉儀表示不開心。很是不開心。
果然是萬事開頭難。
從零到一永遠是最難的那一種。何時才能讓他們用上紙。
劉徹跑了進來,劉啟聽到腳步聲問:“都多大的人了,為何慌裡慌張的?”
跑得氣喘籲籲的劉徹忙與劉啟見禮,不得不修整衣冠道:“父皇。”
至於劉啟的問題,稍緩緩劉徹才道:“父皇,我,我聽說郅都被您放至雁門為太守了。”
劉啟應一聲,此事都成定局了,劉啟都下達詔書,劉徹知道不奇怪,可是劉徹的反應反而奇怪了。
“郅都作為中尉上佳,為何要把人放到雁門去?”劉徹追問,他僅僅是認為郅都有才有能,理當留在長安。
“天下有能者不能任地方官吏,隻能在中央?如此邊境不需要人治理了?”劉儀詢問。
劉徹一怔,那自然不是。
邊境,邊境不寧,也是很不好的。
“知道雲中太守魏尚嗎?他在邊境以令雲中安寧,匈奴不敢有犯。你說,把人放到那兒去,能讓人不敢犯大漢,好不好?”劉儀接過話再問。
劉徹點了點頭,劉儀偏頭道:“封疆大吏,在太子殿下看來是委屈人了?”
好些想法因為劉儀另類的角度問起,叫劉徹答不上來了。幽怨的望向劉儀,自家姐姐張嘴是真會說,每每讓人無可反駁,更是讓人恨的呢。
劉徹立刻道:“可是朝堂中心,長安也是需要人的啊。如今滿朝的臣子中,像郅都那樣可以正法典,以令吏治清明的人不多。把人放出去,是長安的損失。”
必須地方和中央同樣重要的,沒有哪個不如的意思。
隻是,隻是劉徹點出,長安的問題很大。
是不是應該先把人留在中央,好讓人把中央的問題解決,再把人放到邊境去?
劉啟不吱聲,執筆落下朱批,且由了他們姐弟相論。
“你猜。”劉儀偏頭不答了,劉徹自已想。別事事都讓人說個清楚講個明白,他自已想。別一有事便跑來問劉啟,顯得他有些傻。
劉徹瞪眼,最終是挪到劉啟那兒,“謝父皇。”
劉啟落筆的動作一僵。不知,劉徹那麼聰明的人,怎麼可能想不明白,分明是一時卡住了,亦或者是認為不需要考慮那許多。
然而劉儀一番話道來,也是讓劉徹不得不正視,其實好些事是應該要仔細論論的。
劉啟沒有作聲,“能為你做的,我都為你做了,以後的大漢江山,你要撐起來。我們沒能做成做好的事,你要做成做好了。”
何事?
擊潰匈奴!劉啟豈不思對付匈奴。
隻是劉啟知道他們打不起,打不過,至少現在不行。
那麼些年,劉啟都是在為以後的大漢出擊匈奴而準備。
各類的馬場建起,是要讓大漢有足夠多的馬能夠對抗匈奴。
出擊,以騎兵擊潰騎兵,匈奴以為自已的優勢大漢永遠無法越過嗎?
不會的,早晚有一日大漢也會把他們的劣勢變成優勢。
劉啟將希望寄托在劉徹的身上,也相信劉徹一定可以在未來以一顆堅定滅匈奴的心,出擊匈奴,真正的讓匈奴臣服。
“不上課?”劉啟且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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