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牌樓上，烏恩其眯著眼打量這座中原富縣。
“開庫！”
親兵掄起鐵錘砸開縣庫銅鎖。
角落裡幾十口包鐵箱子撬開鎖，白花花的官銀錠子滾了滿地。
辮子兵怪叫著撲上去，銀錠子往懷裡塞，塞不下的用袍角兜著，沉甸甸墜得衣襟開裂。
女眷哭喊聲從繡樓傳來，螺鈿妝奩砸在地上，金簪銀釧倒進皮袋子，嵌寶的匣子劈了當柴燒。
那士兵不耐煩地一搡，婦人跌倒在地，額頭磕在石階上，登時血流如注。
彩色杭綢被成匹扯出來，士兵砸開酒壇仰頭痛飲，喝醉點火燒糧倉，火苗躥上茅草屋頂，黑煙裹著酒氣罩住半條街。
烏其恩站在縣衙台階上，掂了掂手裡剛撬出來的兩顆鴿蛋大的明珠。
不用他講，搶到的財寶最大頭還是會乖乖送到他麵前。
“傳令，搶夠了的，把糧車裝滿，牲口牽上。日落前，撤出萬安。”
“詳穩，東城那邊幾家大宅子……”一個親兵湊上來，意猶未儘地比劃著方向。
“讓兄弟們利索點，別貪最後一嘴，惹上麻煩。”
命令傳下去，混亂中又添了幾處火頭。
濃煙直衝雲霄，在闋都那一片金碧輝煌的宮城方向，也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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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宣太後懿旨
谘爾天下臣民：
哀家謬承先帝托付，統攝六宮，垂三十載。
夙夜惕厲，惟恐負列祖列宗之重托。
。彰昭愆罪，德失聵昏，鈞李帝承天有今
。室入狼引，土疆裂割
。道無虐淫，常亂暴悖
。倫天顧罔，暴凶逞肆
。城長毀自，肱股害戕
。騰沸怨民，庶黎剝盤
？德其厭天非豈，夭俱子九，薄緣嗣子兼更。危傾稷社，暴昏愎剛
。泉九於罪告，廟太血泣家哀。憤共人神，愆罪上綜
。苑西禁圈日即，人庶戾悖為貶，位帝鈞李廢著
。權國監行勰思齊使揮指總營京、侯遠定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