輩子沒受過約束,左右不分是常事,轉身時撞在一起,鬨了不少笑話。
“向左轉!” 陳石頭喊口令。
一個憨厚的漢子,硬生生向右轉,還一臉無辜地看著周圍。
“你!” 陳石頭氣得笑了,“吃飯用哪隻手?那是右手!另一隻就是左手!記住了嗎?”
“報告長官!我…… 我左右手都能吃飯!” 漢子撓著頭,一臉實誠。
全場哄笑。
我也忍不住笑了:“好!那我教你個簡單的!拿槍的手是右手,扶槍的是左手!現在,向右轉!”
這次,沒人再錯。
一上午,就在 “立正、稍息、向左轉、向右轉” 中度過。
雖然累,但沒人抱怨,每個人都學得很認真 —— 他們知道,這是保護自己和家人的本事。
下午,教步槍操作。
沒有足夠的真槍,就用木頭削的假槍代替。
“握槍要穩,槍托抵緊肩膀,瞄準要三點一線……” 我親自示範,一個動作一個動作地教。
我注意到一個叫周大山的年輕人,學得特別快。
別人還在琢磨怎麼握槍,他已經能標準地完成舉槍、瞄準、擊發的整套動作,眼神專注,透著一股狠勁。
休息時,我走到他身邊:“以前摸過槍?”
周大山搖搖頭,拳頭攥得緊緊的,聲音沙啞:“沒摸過。但我爹,我哥,都是被馬老六的人打死的,房子也被燒了。我就是想報仇,想保護我娘。”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練,我保證,會給你報仇的機會。”
周大山眼睛一亮,重重地點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著沒掉下來。
傍晚,民兵們領到了晚飯 —— 和正規軍一樣,有肉有菜,管夠。
這些常年吃粗糧的莊稼漢,一個個吃得滿嘴流油,臉上滿是滿足和感激。
“團長,您真說話算話,天天有肉吃!” 一個民兵邊吃邊說,聲音裡帶著哽咽。
“軍中無戲言。” 我笑道,“隻要你們認真訓練,將來剿匪立功,還有獎勵!”
晚飯後,我把李二牛和另外三個表現最突出的士兵叫到營部。
“交給你們一個任務。” 我攤開新繪製的地形圖,指著黑風嶺和老鷹崖的方向,“帶足乾糧,明天一早出發,去這兩個地方偵察!摸清進山的小路、土匪的哨卡、營房分布,最好能觀察到他們的作息規律!記住,安全第一,不準暴露身份,不準和土匪交手!就算被發現,也要第一時間跑回來!”
“是!保證完成任務!” 四人齊聲應道,眼神裡滿是興奮和堅定。
“給你們三天時間,三天後必須回來彙報!” 我遞給他們一把匕首和幾個銀元,“路上小心,遇事靈活點!”
看著他們背著包袱、意氣風發地離開軍營,我知道,剿匪的大幕,已經悄悄拉開。
第七天:整編與剿匪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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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訓練第一周的最後一天。
清晨的青石鎮,被整齊的腳步聲喚醒。
五十八名正規軍,四十名民兵,近百人的隊伍,在街道上跑步前進。
腳步聲整齊劃一,口號聲洪亮震天,引得百姓們紛紛開門圍觀。
“看,那是我家老三!當民兵了!” 一個大媽站在門口,滿臉驕傲地對鄰居說。
“聽說張團長帶的兵,又修路又幫人,現在還教老百姓打土匪,真是好樣的!”
“以後有正規軍和民兵在,咱們再也不用怕土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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