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班排,再加一勺紅燒肉!錢從我的特別經費裡出,你們不用操心!”
“好!”
“團長英明!”
下麵頓時一片歡呼,連幾個沉穩的排長都忍不住露出了笑容。當兵的,不怕訓練苦,就怕肚子餓,能頓頓有肉吃,再苦再累都樂意。
“別高興太早!” 我板起臉,語氣嚴肅,“吃了好的,就得練出樣子!一個月後,我要看到一支脫胎換骨的隊伍,要能拉出去打仗,能打勝仗!散會!”
“是!” 眾人齊刷刷地站起身,敬禮之後,快步走出了會議室。
會後,我獨自一人在軍營裡巡視。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訓練場上,把士兵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不少士兵沒有休息,還在加練:一個年輕士兵趴在地上練匍匐前進,屁股撅得老高,動作很不標準,旁邊的老兵見狀,直接趴下示範:“身子要低!貼緊地麵!屁股別撅起來,不然在戰場上,一槍就被敵人撂倒了!跟著我做!”
年輕士兵點點頭,學著老兵的樣子,一點點往前爬,動作越來越標準。
遠處,學校的方向傳來了孩子們的歌聲,是陳書平新教的《蒙山謠》:“蒙山高,沂水長,我家就在山中央。張團長來了變了樣,土匪跑光路通暢,娃子讀書有學堂,鄉親臉上笑洋洋……”
歌聲清脆響亮,飄在暮色中的軍營上空,格外動人。
更遠處,被服廠的燈火已經亮了起來,縫紉機的 “嗒嗒” 聲還在繼續,婦女們還在趕製冬裝,她們想在降溫前,讓每一個士兵都穿上厚實的棉襖。槍械修理所的打鐵聲已經停了,但爐火還沒熄,橘紅色的火光映紅了半個院子,像是一盞明燈,照亮了蒙山的夜。
我走到軍營門口,望著暮色中的青石鎮。
短短一個月時間,這個曾經破敗、蕭條的山鎮,真的變了樣:坑坑窪窪的土路被修得平整寬敞,夜裡有了路燈,不再是漆黑一片;孩子們有了學堂,能坐在教室裡讀書識字;百姓們能安心種地、做生意,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軍營裡,士兵們訓練刻苦,士氣高昂,一支能打仗、能保家的隊伍正在慢慢成型。
“團長,吃飯了!”
周大山端著一個大碗跑了過來,碗裡滿滿都是紅燒肉,油光鋥亮,香氣撲鼻。“俺娘特意給您留的,說您整天忙裡忙外,操碎了心,得好好補補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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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過碗,溫熱的觸感從指尖傳來,心裡湧起一股暖流。我看著周大山黝黑的臉,笑著問:“大山,你覺得咱們蒙山,能一直這樣好下去嗎?”
周大山愣了一下,隨即認真地想了想,重重地點頭,語氣無比堅定:“能!肯定能!隻要您在,隻要咱們的槍杆子硬,隻要弟兄們一條心,就沒有誰敢來欺負咱們,蒙山肯定能一直這樣好下去!”
我笑了,拍拍他的肩膀:“說得好!去吃飯吧,明天還要早起訓練。”
“哎!” 周大山咧嘴一笑,轉身跑向了夥房。
夜幕完全降臨,繁星點點,灑滿了蒙山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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