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腳下一滑就全亂了!
這水真冷,嗆得我肺都要炸開了……”
芳子癱坐在地,劇烈喘息,繼而緊緊攥住花子的手,眼含熱淚。
“謝謝你,花子姐!
真的……謝謝你!”
待全員登上了岸,惠子朗聲點名:
“花子、涼子、櫻子、夏美、美和子、春柳、白雪、芳子、美香、梅子……”
“到!”
“到!”
“到!”——一聲聲應答,清亮而有力,彙成一支穿越絕境的鏗鏘回響。
十一人,一個不少。
“冷……好冷啊!”
夏美抱著雙臂瑟瑟發抖,濕透的短褲緊貼肌膚,寒意直透骨髓。
“惠子姐,快生堆篝火吧!
再這麼下去,我們非凍僵不可!”
“好!
生火、烘衣、吃點乾糧再出發!”
惠子果斷下令,轉而望向花子。
“火柴呢?
伊萬身上那盒,你帶上了嗎?”
花子臉色驟白,結結巴巴:
“火……火柴?
我……我忘了拿!”
昨夜,惠子曾鄭重叮囑她務必取回火柴,可她竟因心神恍惚而疏漏——
“嗬,怕是昨晚忙著跟大兵伊萬纏綿銷魂,哪還顧得上火柴?”
涼子冷笑著插話,語帶譏誚。
花子霎時漲紅了臉,雙手掩麵,肩膀劇烈聳動:
“涼子你……我……我不是……嗚……全是我的錯!
沒火柴,怎麼生火?
我們……我們會被凍死的……”
她蹲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已。
就在此時,一個清亮卻沉穩的聲音劃破低泣——
“我有辦法。”
女俘中最年輕的梅子站了出來。
她剛滿十八歲,身形纖細,麵容卻透著超越年齡的沉靜與篤定。
她輕輕撥開額前濕發,目光澄澈如山泉:
“鑽木取火。
小時候,爺爺帶我在老家深山打獵,突逢暴雪封山,就是靠這法子續命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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