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子濃烈的獸腥味,熏得你直捂鼻子,對不對?
哈哈!”
春柳臉頰緋紅,指尖絞著衣角,聲音細若蚊蚋:
“伊萬哥,你人真好……那天夜裡太黑,我沒看清你的臉。
要是早知道救我的‘野人’是你……我、我就……”
她倏然噤聲,羞得幾乎要把腦袋埋進雪地裡。
“春柳妹妹,”白雪含笑接話,目光柔和。
“若你當時就知道,那個渾身腥膻、卻把你從冰窟裡一把拽出來的‘野人’,正是眼前這位高大威猛的伊萬哥,那你打算怎麼報答他的救命之恩呢?”
她稍作停頓,笑意更深。
“對了,你今年十九歲,沒錯吧?”
“我……我會以身相許……啊,羞死我了!”
春柳抬起頭,眼神清澈而認真。
“伊萬哥是頂好的人!
能成為他的女人我自豪!
白醫生,你不也這麼覺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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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夏美她們己經成為……其實大家心裡也都明白。
我想,咱們這群姐妹今後都會成為伊萬哥的女人的,包括你白醫生在內,又有誰能否認呢?”
白雪怔住了。
她伏在伊萬諾夫寬厚的背上,聽著春柳稚拙卻真摯的話語,心頭驀然一顫——仿佛有一根無形的絲線,悄然纏繞住她漂泊無依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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