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齋藤獸性驟然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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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八時,天光微明,柴火房內爐灰尚溫。
齋藤從一張鋪著破草席的硬板床上猛然坐起,宿醉未消的額角隱隱作痛。
而昨夜惠子少佐壓低嗓音提及的那個名字——
“芳子”,卻如毒刺般紮進他混沌的腦海,瞬間點燃了蟄伏四年的怨毒與欲念。
芳子,那個曾令他顏麵儘失、尊嚴碎裂的女人。
四年前那個暴雨傾盆的深夜,他酩酊大醉,衣衫不整地闖入諜報課女員宿舍,妄圖以權勢脅迫、以酒氣欺淩。
可芳子非但凜然拒斥,更揚手一記清脆耳光,將他扇得踉蹌撞牆——
那掌風至今似仍灼燒著他左頰的皮膚。
自那日起,恨意便在他心底生根、瘋長,日夜啃噬。
他曾數度設局構陷,欲借職權將她碾入泥塵;
可彼時芳子已是諜報課最鋒利的一把匕首,身負絕密任務,深得課長惠子少佐器重與庇護。
齋藤屢次伸爪,皆被無形之牆狠狠彈回。
而今,命運竟將她送至咫尺之間——
就在“桃源居”營地,就在五號房那扇薄薄的木門之後!
一股混雜著暴戾、饑渴與扭曲快意的陰冷殺機,霎時衝垮齋藤的理智堤壩,直灌四肢百骸。
他抄起枕下那柄寒光凜冽的淬毒匕首,步履如鬼魅般穿過晨霧彌漫的營地小徑,直撲五號房。
“砰!”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房門應聲爆裂,木屑紛飛。
齋藤雙目赤紅,喉間滾出野獸般的嘶吼:
“芳子!
你這不知廉恥的賤貨!
你這背信棄義的叛徒!
給我滾出來!
——是我,齋藤!
你做夢都想不到,咱們還能在這兒重逢吧?
哈哈哈……”
他獰笑著踏進門檻,靴底碾過散落的門板碎片。
“快從炕上爬下來!
乖乖跟我走!
咱倆尋個僻靜處,好好‘敘敘舊’!
隻要你順從,我齋藤今日便饒你不死;
若敢再拂我意……”
他猛地揚起匕首,刀尖在熹微晨光中劃出一道森冷弧線。
“——我就親手剜了你這雙不識抬舉的眼睛!”
然而,屋內空寂無聲。
齋藤卻毫不在意,隻在門檻處叉腰咆哮,唾沫星子噴濺在斑駁的土牆上。
“誰?!
大清早的,在五號房門口撒野?
活膩了不成?!”
一聲清越冷喝自門外響起。
白雪剛從茅坑方便回來,她立於門外陰影之中,素白醫袍纖塵不染,眉宇間卻凝著山雨欲來的沉肅。
她早已洞悉齋藤此來絕非敘舊,而是為取芳子性命而來。
心口驟然一沉,她疾步轉身,進入了屋內,將門關上。
她俯身輕撫蜷縮在炕角、瑟瑟發抖的涼子:
“涼子妹妹,聽姐姐的話——這幾日一步也別踏出五號房!
外麵那個男人,是連畜生都不如的淫魔!
芳子姐不在,他必會遷怒於你……打你、辱你、毀你清白,什麼惡事都乾得出來!
你千萬藏好,莫露半點聲息!”
涼子嚇得將整張臉埋進被褥,隻露出一雙盛滿驚惶的淚眼,聲音細若遊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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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姐……你、你也得當心齋藤這個惡魔啊!”
“我無妨。”
白雪唇角微揚,卻無半分笑意,目光如刃。
“四年前,是他命懸一線、血流成河之時,我親手剖開他腹腔,縫合撕裂的腸管,七日七夜未曾合眼——
他這條命,是我從閻羅殿搶回來的。
他若敢動我分毫,便是恩將仇報、人神共憤!
整個營地,我唯獨放心不下你。”
話音未落,她已伸手推開房門。
門外,齋藤正堆起滿臉諂媚假笑,躬身作揖:
“哎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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