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徹查涼子受辱一事,必會采信白雪、芳子與涼子的證詞,而自己,將萬劫不複!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驚惶,快步走向柴火房。
推門而入,隻見齋藤癱在草堆裡,麵色灰敗,手臂和小腹處血肉模糊。
惠子一腳踹在他腰側,厲聲斥道:
“沒用的東西!
你急什麼?!
五號房的涼子,遲早是你的囊中物,是你的玩物!
可你偏要今日清晨就動手,壞了我們籌謀已久的脫身大計!
如今芳子已逃,直奔伊萬而去;
白雪更公然與我撕破臉麵——
這可是從前從未有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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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從即刻起,你給我老老實實窩在這柴火房,一步也不準踏出!
否則,我保不了你狗命!
你不怕白雪?
難道你不怕門外那四匹隨時能將你嚼碎吞儘的狼?!
一日兩餐,夏美自會送來;
稍後白雪來為你治傷,你須伏低做小,誠懇認錯,發誓永不再犯!
——好自為之吧!”
言畢,惠子拂袖而去,腳步卻比來時更顯倉皇。
半個時辰後,白雪背著藥箱踏入柴火房,為齋藤清創包紮,動作精準而疏離,不帶一絲溫度。
當她重返五號房時,涼子正蜷在炕角,雙肩輕顫,淚痕未乾,一見她便撲上前,哽咽難抑:
“白雪姐……為何不讓狼咬死那個畜生?
我差點……差點就被他糟蹋了啊!”
白雪輕輕攬住她單薄肩膀,目光溫潤卻堅定:
“涼子妹妹,齋藤禽獸不如,罪該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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