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梅子編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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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邊貿小鎮“三棵樹”那座靜謐而略帶異域風情的“白樺林”酒吧度過的第二天午後,陽光慵懶地灑在青石鋪就的街麵上,我忽然憶起該去上大街買兩支雪花膏——
那沁涼微香的膏體,曾是我最珍愛的日用小物。
恰巧瞥見春柳姐正俯身於酒吧吧台後擦拭酒杯,額角沁著細汗,神情專注而溫婉,我便不忍打擾,悄悄斂了腳步,獨自一人溜出了酒吧大門。
我踏著碎金般的光影穿行於熙攘街市,風裡裹挾著烤饢的焦香、馬奶酒的微醺與遠方鬆林的氣息。
待我攥著兩支嶄新的雪花膏往回走時,猝不及防——
一個蒙麵彪形大漢如黑雲壓境般掠至身前!
他動作快得幾乎撕裂空氣,一把將我打橫抱起,足尖點地騰躍而起,穩穩落上一匹通體烏亮的駿馬脊背。
我驚駭欲絕,拚命掙紮、嘶聲呼救:
“救命啊——!”
可街市人影綽綽,竟無一人駐足、無人援手,仿佛我霎時被世界悄然抹去……
不知顛簸了多久,山勢陡峻,林木幽深,我終被裹挾至雲遮霧繞的牛頭山寨。
寨中陰風嗚咽,岩壁嶙峋。
一名滿臉麻子、虯髯如戟的大漢踱步而來,枯黃手指粗暴地捏住我的下頜,指尖冰涼,眼神淫邪:
“嘖,這小妮子生得水靈俊俏,老子喜歡!
押去三號洞——今夜……嘿嘿,且讓老子好好‘開開葷’!”
那一刻,寒意如蛇鑽入骨髓。
我確信自己已墜入匪窟深淵。
雙手被粗糲麻繩死死捆縛,踉蹌拖入一處幽暗石洞——
洞內黴味刺鼻,四壁濕冷,唯餘火把劈啪作響。
我放聲哭喊,聲嘶力竭,淚水混著塵灰簌簌滾落。
我尚未將少女最珍貴的清白之身獻給我魂牽夢縈的伊萬哥——
那個藍眸如海、笑容溫暖的異國大兵——
卻即將被汙濁之手玷辱!
不甘、屈辱、絕望,如巨石壓胸,幾乎令我窒息……
暮色四合之際,一道纖巧身影如疾風破入洞中!
她身形矯健,發辮飛揚,眉目清亮間透著凜然英氣。
“你叫梅子?
是我姐姐派我來救你的!
快跟我走!”
她低語如刃,不容置疑。
我被她半扶半抱帶入另一處隱秘洞穴——
那裡竟棲居著五位女子:
有沉靜持重的婦人,有目光銳利的獵戶之女,還有兩位懷抱嬰孩、神色堅毅的母親。
那位救我的姑娘,名叫姍姍,年約十八九,腕係銀鈴,笑起來眼角彎成月牙。
自此,我在洞中整整九天九夜。
我雖身處匪巢,卻意外安寧:
每日有熱湯粗餅、山菌野菜,更有幾位姐姐輪番守夜、輕聲撫慰,甚至教我辨識草藥、縫補衣襟。
恐懼漸次退潮,取而代之的是焦灼——
我日夜懸心:
伊萬哥與春柳姐若尋我不見,會不會急瘋?
會不會沿山路瘋跑、跌進懸崖?
會不會以為我已遭不測,從此再難展顏?
我整日以淚洗麵,哭求著要回“白樺林”,可無人應答,隻餘洞外鬆濤陣陣,如泣如訴……
第十一天清晨,姍姍忽將我引至山寨最宏闊的主洞——
那是土匪議事堂,石壁鑿刻著猙獰獸首,火塘烈焰熊熊燃燒。
就在我抬眼一瞬,心跳驟停:
伊萬哥赫然立於堂中!
他筆挺如鬆,藍眸盛滿風暴與溫柔。
我失聲慟哭,撲向他懷中。
他雙臂如鐵箍般將我緊緊擁住,聲音低沉而堅定:
“梅子妹妹別怕!
伊萬哥剛打探到你在牛頭山寨——
今日,定帶你平安歸家!”
原來,他是孤身闖寨!
智勇雙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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