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兵,是注定押往西伯利亞勞工營服苦役的‘罪人’。
一旦越境被捕,非但無法歸國,更將被重新鎖進鐵鏈與冰窟,永無天日,直至枯骨委地……
這不是危言聳聽,而是我親耳自‘白樺林’酒吧老板娘娜仁花、牛頭山寨主賽雪蓮口中所聞——
她們曾對我說:
自‘三棵樹’越境的日本俘虜,無一幸免,無一得返!
所以,請眾姐妹千萬珍重性命,莫存僥幸之心。
若執意逃離,後果自負,我伊萬諾夫縱有通天之力,亦無力回天。
但若你們安心留守,我願對蒼天立誓:
縱使血染雪原、身陷絕境,我也必以命相護,保你們毫發無傷!”
他忽然放緩語速,聲音低沉而滾燙,似有千鈞之力:
“說句掏心掏肺的實話——
我伊萬諾夫拚死護你們周全,並非貪戀皮囊之歡,更非圖謀長久霸占!
更非欲將眾姐妹成為我伊萬諾夫的性奴!
你們當中,可有一人曾被我強逼?
可有一人非自願靠近?
除白雪醫生外,哪一個不是含羞帶怯、主動傾心?
哪一個不是眼波流轉、暗送秋波?”
他目光如炬,掃過春柳與梅子微紅的臉頰:
“春柳、梅子可以作證:
我伊萬諾夫,從不缺女人。
‘白樺林’的娜仁花,五年前便已是我的知己;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她十九歲的妹妹,清麗如初荷,亦已是我的枕邊人;
我的老鄉,烏克蘭來的葉蓮娜,明豔颯爽;
還有你們口中的‘土匪婆’賽雪蓮,英姿勃發、風情萬種……
她們個個貌若天仙,個個富甲一方,皆願傾儘所有供養於我!
我大可拂袖而去,棄你們九姐妹於不顧,投入她們溫柔的懷抱——
可我沒有。
為什麼?
因為我看見了你們眼中的恐懼與無助,聽見了你們深夜壓抑的啜泣,觸到了你們凍瘡潰裂的手指與單薄顫抖的肩頭……
我可憐你們,珍惜你們,更在朝夕相對的半年光陰裡,一點一滴,愛上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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