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親夠沒?
該輪到咱們姐妹啦!”
芳子眼疾手快,笑著挽住伊萬諾夫另一隻手臂,順勢將他往人群裡拉。
“姐妹們,別愣著啦——咱們的英雄,咱們的老公,該好好犒勞啦!”
“白雪姐,”芳子回頭望她,語帶無奈輕歎。
“都大半年了,您還這般苛責對待我伊萬哥……
您不叫‘白雪’,該叫‘冷血霜’才對呢!”
霎時間,鶯聲燕語,笑靨如花,眾女如蝶群般圍攏而來,爭先恐後索吻、挽臂、依偎……
伊萬諾夫被簇擁著,笑容禮貌而疏離,眼神卻始終未曾投向白雪半分。
“出發!
踏春去——賞山花爛漫,聽澗水潺潺!”
白雪忽然揚聲宣布,語調清冷如常,轉身揮袖,率先推開營門,身影決絕地融進滿目新綠之中。
此後一路,伊萬諾夫在眾姐妹的簇擁下沿澗河溯流而上:
他赤足踏入清冽溪水,挽袖揮竿,竹影翻飛間,數尾銀鱗躍動的大魚被穩穩挑起;
他彎腰將魚遞給春柳與梅子,嗓音低沉溫柔:
“留著晚上篝火晚會烤著吃——
咱們好久沒嘗過這般鮮活肥美的澗河魚了。”
他頻頻回首,叮囑花子、夏美與惠子:
“慢些走,腳下青苔濕滑,當心腹中胎兒——
那可是我伊萬諾夫血脈相連的骨肉啊!”
見芳子與涼子步履微滯,他立刻關切道:
“芳子妹妹、涼子妹妹,你們剛診出喜脈,萬萬不可勞累,我扶著你們走!”
最後,他走向櫻子,見她麵色微白、氣息微促,毫不猶豫蹲下身:
“櫻子妹妹身子弱,伊萬哥背你——穩穩當當,一步不顛!”
他細心周全,體貼入微,卻唯獨繞開了走在最前方的那個素衣女子——
連餘光也吝於施舍一瞥。
他生氣了。
不是因那一巴掌的痛楚,而是因那當眾的羞辱、那毫不留情的貶損、那將他捧至雲端又狠狠摔落的傲慢——
她親手碾碎了他的驕傲,還在眾人麵前,為他釘上屈辱的烙印。
“伊萬這個混蛋……”
白雪攥緊手中一枝初綻的山櫻,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聲音幾不可聞。
“看樣子,他還記著我的仇呢……
一上午了,他沒對我說過一個字,甚至,連正眼都沒瞧我一下……”
她悄然駐足,遠遠凝望他被眾星捧月的身影,喉頭微哽,終是低聲喃喃:
“芳子妹妹……我今早,是不是真的太過分了?
他……會不會再也不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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