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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萬諾夫,你這個混賬東西!
你竟敢擅闖五號房,趁我昏睡之際行此禽獸之事?!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天啊——我失身了?!
你這個該遭天打雷劈的畜生!!!”
“什麼?!
你不是櫻子?!
白雪?!
怎會是你?!
櫻子人呢?!”
伊萬諾夫亦如夢初醒,霍然坐起,滿臉驚愕與茫然。
“你怎會出現在六號房?!
昨夜分明是我將櫻子抱回房,我親手將她安置在炕上……
怎一覺醒來,榻上之人竟換作了你?!
這可是我的房間!
這是六號房!”
“你這個畜生!
你竟敢欺負我,你……你……死有餘辜!
你躺下!
用毛毯蓋好身子!
閉上眼睛,不準看我!”
白雪厲聲喝道,目光如刀,掃過這陌生又熟悉的房間——
粗糲的土牆、褪色的窗紙、炕頭那隻熟悉的銅油燈……
“不對……這不是五號房……這是六號房……”
她腦中轟然作響,記憶如斷線風箏般飄搖無蹤。
“難道……昨夜我醉得太深,竟糊裡糊塗走錯了屋子?”
她倉皇四顧,指尖在淩亂被褥間急切翻找,卻隻觸到一條單薄短褲,其餘衣物杳無蹤跡。
“伊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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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衣服呢?!
你到底藏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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