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踉蹌後退，卻死死盯著她，用生硬的漢話吼：
“你們……漢人！強盜！”
沈凝初動作頓了頓。
就這一頓的工夫，那北狄兵竟又撲上來，赤手空拳。
沈凝初抬腳踹在他膝彎，將他踹倒在地，劍尖指著他咽喉。
四目相對。
那北狄兵很年輕，可能還不到二十，眼裡全是憤恨和恐懼。
沈凝初沉默一瞬，收了劍。
“告訴你們的人。”
她用北狄語說，聲音冷冽：“再來南邊搶糧，下次，我的箭就不會隻射銅哨了。”
說完，她轉身疾退，很快消失在穀口的黑暗中。
回營的路上，李雲霄扛著兩大袋肉脯，樂得合不攏嘴：“將軍，咱們這回發財了！省著點吃，能撐小半個月！”
沈凝初卻沒笑。
她走在隊伍最前，劍已歸鞘，手上卻還沾著一點剛才打鬥時蹭到的血。
不是她的。
“老李。”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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