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一張畫像,湊近了仔細比對沈青崖的臉。那畫像雖然模糊,但確實畫著一個十歲左右、麵容清秀的孩子,旁邊標注著字跡——“李丫兒,女,年約十歲,李家村人,窮凶極惡,竊密殺差,北竄!”李家村在老山村附近。
沈青崖眼角的餘光瞥到了畫像和名字,心中巨震!李家村!李丫兒! 這是她原身的名字和村子!官府竟然真的查到了這一步!而且明確了她是個女孩!萬幸!萬幸她早已剃發易裝,萬幸這身體發育遲緩!萬幸她此刻“受傷”的形象極具迷惑性!
“不像…”隊正旁邊一個眼神更毒辣的伍長眯著眼,盯著沈青崖的臉和脖子看,“畫像上是個丫頭片子…這小子雖然瘦小,但喉結…好像有點影子了?而且這傷…”他的目光死死盯住沈青崖左臂那高高隆起、滲著血的繃帶,“摔跤劃的?能劃這麼深?把繃帶拆開!老子要看看傷口!”
!刻一的鍵關最!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