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主角光環。”顧君說得很直接，“雖然我不知道這玩意存不存在，但小心點總沒錯。重生者沒那麼容易死，逼急了反而可能讓他爆種。”
白薇薇眨眨眼：“爆種？”
“就是臨死突破，反殺敵人。”顧君解釋，“所以我讓葉清雪去幫他，一來還了人情，二來……也斷了她的念想。”
他頓了頓，補充道：“如果這樣她還猶豫，那留著她也沒用。遲早會為了葉凡背叛我們。”
白薇薇明白了：“所以君君是在試她？”
“嗯。”顧君點頭，“現在看，她通過了。”
白薇薇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君君真聰明。”
她蹭了蹭顧君的腿，又問：“那接下來呢？葉凡和趙寒跑了，趙家還在滿世界找他們。”
“那就幫趙家一把。”顧君合上畫冊，“讓人去告訴趙炎，趙寒沒死。”
白薇薇眼睛一亮：“要挑撥他們內鬥？”
“嗯。”顧君說，“趙炎現在廢了，最恨的就是葉凡和趙寒。知道趙寒假死，他一定會發瘋。”
“那派誰去？”
顧君想了想：“找個生麵孔，偽裝成貧民窟快餓死的流民。趙炎現在疑心重，太精明的人反而會引起懷疑。”
白薇薇立刻起身：“我去安排。”
她走到門口，又回頭問：“君君，要是趙炎真把趙寒抓回來了呢？”
“那就看趙寒的本事了。”顧君重新翻開畫冊，“能活著回來，說明他還有用。死了……就死了。”
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
白薇薇笑了：“君君真壞。”
“跟你學的。”
“那我去啦。”
門輕輕關上。
顧君看著畫冊裡舊世界的夜景，手指輕輕摩挲著紙頁。
燈光，高樓，人群。
那個世界，已經回不去了。
他擡起頭，看向窗外。
夜色中的無限城，燈火通明，安靜祥和。
這是他現在的世界。
那就好好活著。
順便……看看戲。
希望之城，趙家別院。
趙炎躺在病床上，胸口還纏著繃帶。他臉色蒼白，眼神卻陰毒得像毒蛇。
自從被廢後，他就很少下床了。每天除了喝葯，就是盯著天花闆發獃，腦子裡一遍遍回放葉凡那一劍，回放趙寒在家族會議上替葉凡說話的樣子。
恨意像毒藤一樣纏繞著他的心，越勒越緊。
“少爺。”門外傳來老管家的聲音，“有個流民求見，說……有關於趙寒少爺的消息。”
趙炎猛地坐起身：“帶進來！”
門開了，一個瘦骨嶙峋、衣衫襤褸的中年男人被帶進來。他臉上滿是汙垢，眼神惶恐，一進門就跪倒在地。
“小、小人見過趙少爺……”
“說！”趙炎死死盯著他，“什麼消息？”
“小、小人前些日子在北城門外討飯，看見……看見兩個人鬼鬼祟祟出城。”男人結結巴巴地說，“其中一個，長得特別像趙寒少爺……”
趙炎呼吸一滯：“你確定？！”
“確、確定。”男人咽了口唾沫，“小人以前在趙家後巷倒過垃圾，遠遠見過趙寒少爺幾次，認得他的身形和走路姿勢。”
“另一個人呢？”
“另一個人蒙著臉，看不清，但聽聲音……好像很年輕。”
趙炎腦子嗡的一聲。
年輕，蒙麵，和趙寒一起出城……
葉凡！
絕對是葉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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