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山說道:「若非武當陰雷驚退了那尊泥俑,剛才祝文傑恐怕就懸了。」
眾人一想,都是一驚。
對啊。
那泥俑連祝文傑的撼山拳意都無懼,又怎麼可能被初學乍練的謝靈心一拳給打散,從祝文傑身上褪下?
若不是泥俑自己離開他身體,霍山哪裡能斬出那辟邪一劍?
「哥!你救了弟弟一命啊!」
祝文傑立馬抓著謝靈心的手,兩眼激動得汪汪的。
「哥,難道你是南合武當弟子?」
謝靈心無語:「你夠了,一口一個哥哥哥的,你比我還大好幾歲!」
這四個人,年紀最小的柳三鮮也已經二十了!
之前都是玩笑一樣就算了,你還叫順口了?
「……」
祝文傑也無語。
現在是計較這個的時候嗎!
「我不說了嗎,我交了錢的,在南合會所跟白老師學的。」
謝靈心含糊道。
沒說自己隻學了擔山圖。
雖然沒見過真正的負雷圖,但他也能想得到,隻憑擔山圖就悟出負雷勢,應該是一件驚世駭俗的事。
祝文傑幾人顯然也知道這點,而且比他更清楚其中的門道。
南合會所雖說是南合武當旗下,但也不是什麼都能教。
除了指點一下初入修行的人,就是提供一些引渡人的服務。
能將擔山圖拿出來,已經是極限。
這還是為了挑選合適的弟子給南合武當輸血才會拿出來。
至於那幅負雷圖,根本不可能。
別說會所,就是在南合武當,想看到這幅觀想圖,也非得是天資極為出眾,並對武當有極大貢獻,得到山中師長認可才有可能。
所以他們並不相信謝靈心的話。
但也沒有繼續追問,隻當他是有難言之隱。
武當陰雷,在雷州不說是至高無上,卻也是威震雷州多年。
整個遠東星修行界都有著赫赫聲名。
其中牽扯不小,外人也不宜過於深入探究。
不過,這謝靈心才17吧?
照修行界慣例,滿打滿算,也就修行了一年。
居然就煉成了陰雷?讓武當那些天驕弟子情何以堪?
聽說,南合武當已經有近三十年,沒有人煉成過這門手段了。
武當陰雷,雖非神通,卻半點不輸於神通。
無論是難度還是威力。
早該知道,能讓那位「天下第一」的陳錦心另眼相看,怎麼可能一無是處?
幾人都暗暗心驚不已。
「你這陰雷應該沒有學全吧?」
霍山忽然道。
嗯?
謝靈心心下微驚。
他怎麼知道?
霍山見他神色,便已心中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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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必奇怪,武當陰雷,雖非神通,卻也不是凡人之力,是『神力』。」
「神力?」
霍山道:「神靈之力,自然就叫神力,即便有傳說之力相助,也不是輕易可成,否則武當又怎麼可能多年來無人煉成?」
「你雖煉成陰雷,但以凡人肉體凡胎,怎麼駕禦得了神靈之力?」
「你將陰雷融入拳法之中,想得太過天真,看似加強了拳法威力,實則暴殄天物,陰雷散逸,威力百不存一!」
「武當陰雷,破魔誅邪,尋常陰祟鬼物,觸之亡形散魄!」
「你若真的學會如何掌控、運用,剛才那一拳,足以誅殺那尊泥俑,根本用不上我那一刀。」
謝靈心聽得撓撓頭。
饒是他覺得自己已經足夠小心,沒想到還是小覷了天下人。
不過是情急露了陰雷,霍山一眼就看破了自己的底子。
甚至比自己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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