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上哪裡去找？」
「即便找到，又怎麼請動他們出手？」
「再者，虛空造物的手段，可也不是沒有限製的，這就看施用者的修為了。」
「據我所知，即便是十仙中的幾位大法師，也沒有誰用過這種手段。」
謝靈心聞言，想到劉若拙當初給嶽飛重鑄肉身。
果然，那就是一種破限的法子。
可惜，老道士不知道為什麼把嶗山給關閉了，連他都進不去。
要不倒是能厚著臉皮去纏一纏。
「至於第二種，那就簡單了，簡而言之，就是兩個字：置換！」
「逆轉虛實，就是以實換虛，以虛換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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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我們現在的話來說，就是：守恆！」
「既然是守恆，想要令傳說生靈破限，自然就得付出相等、甚至更大的代價！」
馬猙頓了頓，用一種嚴肅的神情，一字一句道：「造就一人，就得毀滅一人！」
「甚至更多！」
謝靈心詫異：「造一人，毀一人？」
「對！」
馬猙道：「我要是想為一個30級生靈破限，那就得殺一個，甚至更多的宗師、法師級境界的人！以他的血肉精神獻祭！」
「其實各大世家，大多都有各自的手段，能令傳說生靈破限。」
「隻是，太過弱小的傳說生靈，不值當花費代價、冒著風險。」
「世家最不缺的就是人，有這資源，都能培養出更強大的修行者了。」
「若是太強大，代價又太大，即便是世家，也不是輕易能付得起的。」
「所以，不是不得已，一般很少做這種事。」
謝靈心皺著眉，過了一會兒道：「不對吧，難不成，之前你弄的那隻蛤蟆，也是殺了一尊法師宗師級的人物？」
馬猙笑道：「這就是那個空子了。」
「如果為了破限而殺人，聯邦一定不會不管！」
「但我用的，卻是九天門外的死域戰場中抓捕的傳說生靈！」
謝靈心一怔：「死域戰場？」
「不錯！」
馬猙道：「謝先生可能還不知道，為什麼會有死域戰場？」
「其中大半，都是因為有傳說生靈想要侵入物質世界！」
「物質世界與精神世界，其實就是一體兩麵。」
「既然我們有辦法進入精神世界，利用傳說的力量，反過來也是一樣的，他們也同樣找到了方法進入我們物質世界！」
「死域戰場就是我們最後的防線！」
「九天門外的死域戰場，那就是一些已經半物質化的傳說生靈，隨時都有可能侵入我們的世界。」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聯邦一直沒有補上這個空子，就是有意放任，」
「讓我們世家主動去捕殺那些強大的傳說生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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