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大光明中現玉毫
菩提解空。
萬物因緣生，萬法因緣生！
識海方寸山間，三星洞中。
一道虛影浮現。
鬚髮如霜，塵尾慢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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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隱然，仙光繞體，寶相莊嚴，不乏逍遙之逸。
謝靈心念頭空空。
修行日久，諸般妙法俱有精進。
對這菩提心的運用，也愈發純熟，更悟出了顯化菩提之法。
諸般文字、妙法，於心間流淌、碰撞，閃耀點點智慧輝光。
化作祖師口中法門，妙道綸音。
變化出猴子，坐在洞中，祖師之前。
得聆妙道，喜不自勝，抓耳撓腮。
謝靈心自己也將一個念頭顯化成自己的模樣——不，是他想像中的自己的模樣。
白衣飄飄，長發隨意挽在頭頂，垂下幾縷髮絲。
仙姿玉貌，隨性任意，逍逍遙如白衣仙。
坐在祖師座下。
祖師是他，猴子是他，白衣仙也是他。
種種大道妙法，依舊是他心中積累。
隻是到了祖師這裡，卻是每一個字、每一絲氣機，都被挖掘出其中所有奧妙、精微。
又進發出許多新的妙韻。
聽到猴子和白衣仙耳中，又成了無上的妙法，且各有所悟，諸般不同。
卻又能在同一時間領悟到「他人」所悟，相互印證，再次交融、進發出新的光。
這樣的修行，這樣的悟法，恐怕也是世間獨一份了。
祖師先講的是大帝說經圖中聽來的《雷霆玉經》。
所得不全，零零碎碎。
卻也是他修行根本，參悟最深。
繼而是《道德》、《黃庭》、《陰符》———
這是劉若拙為他講說最多的三部經，是太清宮根本。
明明都是他早已經知道的，但一部部寶經從祖師口中講出，他卻像剛剛聽聞一般，得到了許多以前從未曾觸及的東西。
這就叫溫故而知新？
遠不止於此——
隻是，所得雖多，卻始終也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
謝靈心恍恍惚惚間，下意識回想當初破內魔劫時，自己身化玉帝，高坐九重天時的情景。
此前諸般寶經，他都沒有感覺到合適。
但再次回想這般情景，忽然像是得了靈機，開了靈竅，見了靈光。
心中生起一絲很明確的渴望。
這——就是他想要的！
法理出於上。
上者無過於此。
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另求？
「轟隆！」
這念頭一生，忽然——
那幅已經很久沒有過動靜，甚至連謝靈心自己都下意識遺忘的大帝說經圖，竟然忽然自虛空浮現。
圖卷緩緩展開。
混混沌沌，仙光流溢，慶雲漫天。
一尊尊仙光罩體的身影，或乘雲氣，或乘鳳鳥，或駕寶輦。
一尊難以言說的偉岸身影高踞混沌中，受萬聖眾真朝拜。
周身億萬星辰環拱，紫氣氤氳，神風呼嚎。
與此前數次所見，似乎沒有什麼不同。
但謝靈心又明顯感覺到不一樣。
「吾受元始符命，到此說經——」
「未有天地，先有吾身，未有吾身，先有根本。」
「生根死本，生死輪轉，如蟻旋磨———」
語聲沉沉，如雷霆震震。
似在重複此前他曾見曾聞。
但講說間，又見他抬手一指。
混沌虛空中，有一道紫氣氤氳，流光隱隱，散發著莫名的晦澀氣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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