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死了？”
跪在他麵前的黑衣人，身體抖得像篩糠。
“是，相爺。派去西院的四名黑狼衛，全部斃命。”
“一個活口都沒回來？”
“……沒有。”
趙穆捏著筆杆的手，緩緩收緊。
“哢。”
上好的紫竹狼毫，被他生生捏斷。
“四個一流高手，去殺一個廢了的黃毛丫頭，全死了？”
他的聲音依舊平緩，卻讓黑衣人頭皮發麻。
“屍體呢？”
黑衣人頭埋得更低了。
“屍體……被沈驚鴻擺在了柳如煙的房門口。”
“……”
書房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許久。
趙穆忽然笑了起來，起先是低低的，而後是壓不住的笑聲。
“嗬嗬……嗬嗬嗬嗬……”
他將斷筆扔在桌上，站起身，走到窗邊。
天邊朝陽初升，他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獵手發現獵物時的興奮光芒。
“有意思。”
“看來，所有人都小瞧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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