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邊的小廝剛去過德仁堂。”
沈驚鴻每說一句,蘇次傑的臉色就白一分。
他根本沒去過德仁堂,但他知道,沈驚鴻既然敢這麼說,就一定已經把證據做死了。
“你……你胡說!”
蘇次傑困獸猶鬥。
“爹如果不信,大可以現在派人去搜他的書房。這種藥粉,他那兒恐怕還有剩下的。”
沈驚鴻眼神冰冷。
她沒提柳如煙,因為她要把蘇次傑徹底孤立出來。
讓蘇鎮海覺得,這就是蘇次傑一個人為了爭權奪利而搞出的蠢事。
蘇鎮海聽完,氣得渾身哆嗦,一把扯下牆上的馬鞭,對著蘇次傑就是一頓猛抽。
“畜生!我蘇家怎麼生出你這麼個沒出息的東西!”
“啪!啪!啪!”
浸了油的牛皮鞭,鞭鞭見血!
蘇次傑在地上翻滾慘叫,起初的驚恐在劇痛中,化作了滔天的怨毒和不甘。
“打啊!有本事你今天就打死我!”
他一雙眼睛布滿血絲,麵目猙獰地衝著蘇鎮海咆哮。
“你憑什麼打我?就因為我沒那個傻子會投胎嗎?你把沈驚鴻這個天仙一樣的人物嫁給蘇長舟那個廢物,不就是想把家產全都留給他嗎?!”
“她本來該是我的女人!我的!憑什麼讓一個傻子睡她!憑什麼!”
“我告訴你們,我得不到的東西,誰也別想好過!”
這幾句瘋話,如同重錘,狠狠砸在蘇鎮海的心口上。
他舉著鞭子,竟一時怔住了。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柳如煙披著外衣,哭得梨花帶雨地衝了進來。
“老爺!別打了!手下留情啊!次傑他隻是一時糊塗啊!”
她哭喊著撲到蘇次傑身上,用後背死死護住他,擋住了即將落下的馬鞭。
蘇鎮海舉著鞭子,僵在半空。
他的視線,卻鎖在蘇次傑那張因為怨毒而極度扭曲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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