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麵覺得女君這般不夠嚴謹,一麵又覺得女君信任她,特意告訴她就是因為想讓她隨侍。
嗯,一定是這樣!
謝寧才抬起頭,就見素日裡穩重不已的時書佐一臉篤定的點頭,小臉繃得緊緊的,還有些嬰兒肥。
頓時有一種雇傭童工的罪惡感,但這人用的實在順手,隻是沒有禦疏這般有經驗。
古代與現代到底不一樣,古人平均壽命更短,也更早熟。
貧民早早當家乾活,織布犁地。
富人亦早早學習理事管家。
就自己下麵的蠻蠻和願願兩個小娃都已經開始學著理事,各給了一個鋪子讓她們打理,她們倆還起頭創立了一個什麼少年團。
謝寧也由著她們去了。
翻著翻著就看到了南郡來的信,是張眉寫的,她如今將南渚打理的極好,信中更是感歎,覺得管理一縣之事並非如她想象中的那麼難。
信中還提了些她自己的見解與趣事,最後卻是問了一句,為何當初謝寧如此信任她,竟敢將如此重要的南渚留給她管。
她...竟也敢接下,回首最初的自己,張眉都覺得自己膽子實在大的不像話。
謝寧卻是笑了,管人管事其實並不難,一個人之所以為縣令,是因為就他會管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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