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便是,想來太守不會吝嗇幾個奴隸。”
謝寧沒有理他,隻又問了一句,“你們可願?”
豪族黑了臉,可又不敢發怒,隻得很輕的哼了一聲,然後猛灌酒消氣,旁邊似有嘲笑聲,令他更氣。
跪在最前麵的舞姬大著膽子回道,“蒙女君垂詢,無有不願。”
時意跟隨謝寧多時,亦有默契,此事歸她去辦理。
沒有人能懂謝寧此舉為何。
時意掃過誠惶誠恐的舞姬,微微勾唇,她們的鼓吹署與這裡的鼓吹署可不同。
事情辦完,謝寧便道乏了,由甘恒領她去臨水涼屋。
此時王瓊早已讓人備好了醒酒湯,見謝寧來便給她灌了一碗。
“你年歲尚小,可得少些飲酒。”王瓊身體好了許多,如今不僅沒有臥床不起,還每日都去垂釣、采藥製香。
又酸又苦,激的謝寧泛起的一絲困意全消。
“多謝舅母。”
甘恒也灌了一碗,等王瓊去給甘景送醒酒湯後才開口,“長寧怎的不說你並未飲酒?”
她喝的明明是茶!身上不過是沾了一點酒氣罷了。
謝寧摸了一顆糖含入口中,又給甘恒遞了一顆,“舅母費心熬煮,長寧怎能辜負?自是不能不孝。”
甘恒梗住,繼而好笑的哼了一聲,“你表兄我不想喝就不孝了?”
謝寧無辜的眨了眨眼睛,“大表兄冤枉,長寧可無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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