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點反應時間,布芙急忙錯步側身,掌貼著自己鼻尖擦了過去。
這一招躲得好凶險。
陸元帥是個什麼意思?
為何剛見麵就出手探她功夫,是怕我一個女人沒有真本事嗎?
正愣神間,剛剛過去的掌,一翻手變成了拳,剛勁有力,仍舊朝著麵門橫掃而來。
布芙不敢怠慢,雙手擋住,順勢往身側一帶,泄了這一拳的力道。
雙手還未轉換,隻覺腰側中了一掌,頓時失去重心,踉蹌了幾步,趕緊調整身形,很快站穩了。
陸文錚沒給布芙喘息的餘地,抬腿連出數腳,腳法嫻熟,運斤成風。
每一腳都是針對關節和要害,一個躲閃不及就會被牢牢製服,一點緩和的可能都沒有。
布芙硬接了幾招,化解的很吃力。
陸文錚心中暗自稱讚,沒想到一介女流也能有如此身手,在軍中雖不算頂尖高手,那也是出類拔萃了。
惜才之心頓起。
腿上加了兩分力道,出腳速度又快了三分。
以一腳支地,一腳足不點地連續踢出,腳像雨點一樣落在布芙身上。
最後淩空躍起,腳不沾地,朝著小腿、腰、頭三個方向連踢三腳,重重的把布芙踢倒在地,當真瀟灑至極。
陸文錚不再出手,氣息平穩,穩如泰山的站在布芙麵前:
“你記住這幾招腿法,自行去領悟如何化解。”
布芙單膝跪地喘著粗氣,強忍著疼回道:“是,屬下領命。”
陸文錚撣了撣身上的灰塵,問:“可識得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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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得。”
“都讀過哪些兵書?”
布芙微窘,答:“屬下粗鄙,未曾讀過兵書。”
陸文錚看了一眼布芙,沒有言語,轉頭對門口喊了一聲:
“來人,去把軍需官叫來。”
帳內寂靜片刻後,陸文錚下達了指令:
“北焰軍步兵旅八營,以前是一窩土匪,剛被收編,一營的刺頭,不太好管。
任你為八營營正,給你半年時間,去把這窩土匪給我訓出個正規軍的樣來。”
布芙心中不解,聽老兵說,跨軍調動不多見,但凡借用,都是看中了身上的本事,必是要去辦九死一生的大事。
怎麼把我調來,就是為了訓幾個刺頭兵?
原本不想再當兵了,和戴元帥請辭也不批,非說半年後再準。
還以為這次調用能大乾一場,殺個痛快。
最好就死在戰場,那樣就能去見哥哥他們了。
哎!軍人聽命是天職。
既然人家讓咱訓新兵,那就好好訓吧,莫要給西林軍抹黑,丟了戴元帥的顏麵。
半年後,老子就不乾了,一輩子不碰這刀槍,隨便找個地一貓了事。
這時,軍需官趕來,立在布芙身側,口中回著陸文錚的話,眼睛卻在布芙身上上下打量著。
看的出了神,忽聽到陸文錚輕咳了一聲,這才收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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