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孕育，”啟明的聲音低沉，帶著前所未有的敬畏，“或許……這就是它們這類存在，生命循環的一部分。衰老、耗儘、然後回歸，將最精華的生命與能量，凝結成這種永恒的形式。我們之前取走的，可能是它漫長生命中自然脫落或以往‘同伴’所化。而它最後的消逝……則是一次完整的、主動的‘結晶’。”
“所以，我們試圖用‘果實’去治愈‘即將化為果實的樹’……反而加速了過程？”燼看著手中那塊因為剛才嘗試而光芒略顯暗淡的白水晶，心情複雜無比。他們滿懷善意，卻可能無意中促成了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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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緩緩走到湖邊，看著水中那幾塊新生的、仿佛還帶著餘溫的白水晶，又看了看安靜等待的小晶鯢，低聲道：“它把我們帶到這裡，不僅僅是為了指引或避難。或許……它也預見了自己的終點。它讓小晶鯢跟隨，可能也是一種……托付。”
小晶鯢靜靜地望著修，又望向其他人，那純淨的眼眸中，倒映著他們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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