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致言剛才那一下可不輕,他覺得都把他給打成腦震蕩了,現在難以深入思考。
而許致言也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來到了他的麵前,將他從地上拎了起來,對著他的臉就是一頓暴揍。
左右開弓,一拳又一拳,那聲音光是聽著都讓人感覺痛。
盛正翔這會兒已經被打懵了,本來就被許致言打的腦瓜子嗡嗡響,根本沒辦法思考,現在又被一頓暴打,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的臉頰也在肉眼可見地腫了起來,原本還算端正的臉蛋此時已經腫成了大豬頭,看起慘不忍睹。
“還狂嗎?”許致言終於停手,聲音幽幽。
盛正翔勉強抬起已經被打腫的眼睛,隔著模糊的血霧,他看到了許致言那張笑的邪惡的臉。
對,是邪惡。
甚至帶著一絲瘋狂。
他眼底甚至因為他的痛苦,閃著興奮的光芒。
盛正翔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皮,死亡的恐懼在心底漸漸升起。
他……他這是招惹了什麼變態。
這家夥絕對是變態!
而且還是一個以嗜血為樂趣的變態,不然他不會露出這副表情。
盛正翔忽然有些後悔招惹了許致言這家夥。
不,這個任務本來也是個變態任務!
可如今想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此時的盛正翔已經被許致言打的毫無還手之力,許致言朝著薑歲歲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
“來了。”薑歲歲應聲,快步走近。
許致言看了看接近的薑歲歲,又看了看已經被打的如同死狗一樣的盛正翔,想了想,還是覺得得謹慎起見。
得以防盛正翔這家夥耍什麼陰招。
“你先別過來。”許致言衝著薑歲歲道。
不遠處,薑歲歲聽到許致言的話,有些疑惑,但還是停下了腳步。
確定薑歲歲沒有繼續靠近後,許致言鬆開了盛正翔,往地上一扔。
就在盛正翔以為許致言準備放過自己時,許致言已經蹲了下來,握住了他的手腕。
在盛正翔茫然又恐懼的注視下,許致言麵無表情地擰斷了他的手腕。
左手、右手。
“啊啊啊!”尖銳的慘叫從盛正翔口中溢出,他痛苦的哀嚎在這片空間裡回蕩。
許致言看著他這副模樣,依舊不為所動,沒有不忍,沒有懊悔。
“你……是你……”盛正翔終於在這個時候想起了一件事。
當他腦子裡的所有信息和這件事交彙在一起,他終於意識到了一點。
許致言沒有沒搭理他。
可他這副模樣,讓盛正翔更是憤怒。
“你……你明明是我們的人,為什麼要幫她,你瘋了嗎!”盛正翔痛苦地質問。
盛正翔現在終於意識到了一點,許致言這家夥,也是降臨者!
沒錯,他是降臨者!
還是他們這群人中最惡名昭著的一個。
許致言完全就是變態!
“你要殺了我,我還不能殺你了?”許致言陰冷的目光在盛正翔身上來回掃動。
此時他還哪有一點在麵對薑歲歲時的無害。
盛正翔渾身哆嗦,“你要是早點告訴我……你也是降臨者,我又怎麼會殺你。”
許致言笑道:“這不重要了,你要殺我這件事是事實。”
盛正翔意識說不出話來。
他……他怎麼就招惹了這個變態。
以前就聽說過,許致言這家夥沒少殺降臨者,隻要惹到他的,他都不會放過。
不少人就提醒過自己要小心,可盛正翔也沒見過許致言到底長什麼樣子,哪知道要怎麼小心。
隻知道他在對人動手之前有個習慣,就是折斷對方的雙手以防萬一。
輪到自己親身經曆了,盛正翔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招惹到了不該招惹的人。
他……他還不想死。
盛正翔忍著疼痛,張了張嘴,試圖解釋:“我不是故意……我,我是因為看到你跟著她……我才會誤會……”
漸漸地,盛正翔便說不出話來了。
對啊,為什麼許致言會跟著薑歲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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