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
但她現在的本質被神魘覆蓋成若葉的樣子，便變得清冷起來。
“愛妃~”天昊帝君看著懷中美人，赤金眸子溫和如水，“你對朕的意義不是其他人能比的，朕怎麼會因為一件小事就問你的罪？”
這話一出，程嬌幾乎就要欣喜得暈過去。
還是若葉本質的影響，才讓這巨大的受寵甜蜜，變成了有些小確幸的欣喜。
“那個其他人中，包括商清霽嗎？”美人故作驕橫地抬起下顎，直勾勾盯著天昊帝君眼眸問。
“自然。”天昊帝君回答。
“那其他上宸仙妃呢？”程嬌在若葉本質下，還不滿足，繼續問道。
“自然也包括她們。”
“嘻嘻~”美人聞言，嫣然一笑。
這一刻，世間萬物都驟然黯淡下去，仿佛天地隻為這一笑而生。
天昊帝君赤金眸子都明顯怔住。
要知道，他的眸子裡可是同時看著商清霽、楚驚鴻、葉青眉、秦弄玉等等上宸仙妃，以及那無數宸妃位下的妃嬪。
但現在。
他眼裡隻有若葉的這一笑，再也容不下其他。
其她上宸仙妃、嬪、瑤等等。
也注意到帝君突然開始發呆。
心中疑惑，但剛才的甜蜜還殘著回響，回味無窮。
便也不再在意。
北宸宮中。
回過神的天昊帝君，開口道：“愛妃，《空穀承音心經》的修煉可有什麼不懂的地方？朕今晚可以教你。”
程嬌麵露疑惑，不僅她疑惑，青冥魘神鏡中的若葉也疑惑。
“剛剛不是在說情話嗎~，怎麼突然又轉到修煉上去了……還是修煉那巨枯燥的心經！”鏡中，美人盤坐在璃黑冰原上，一臉嫌棄。
她搖搖頭，繼續看著頭頂的投影大屏。
大屏上就是程嬌雙目看到的一切。
外邊。
程嬌點了點頭。
天昊見此，沒有絲毫猶豫，抱起美人就走向主宮後邊的寢宮。
然後真地開始指導美人修煉《空穀承音心經》。
程嬌認真修煉到夜時十時，本就在其本質上紮根的心種，不僅紮得更深，還更壯大了些。
她現在又被神魘塑造成若葉的樣子。
本質過分澄淨不染。
心種的一小點生長，便產生劇烈影響。
“……心裡好空，好像缺了什麼，好難受。”她睜開眸子，就看見麵前的天昊帝君，“陛下，臣妾想……想陛下。”
“朕不就在這裡嗎？”天昊帝君好整以暇看著麵前美人。
這纖塵不染的美人，此時如同墜下青樓的仙子，臉頰緋紅，眸子迷離，儼然是動情到了深處。
“陛下~~”程嬌再度開口，聲音嬌吟得如化開的蜜糖。
一同化開的還有她的身子。
後麵發生的事情水到渠成。
寢宮內值守的宮娥都默契地垂下了腦袋。
青冥魘神鏡中。
盤坐在璃黑冰原上的若葉，小嘴張得大大的，又愣又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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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嬌身上的變化，儘收她的眼底。
甚至如果她願意，可以讓青冥魘神鏡將程嬌的感覺全部同步。
雖然她沒有那樣做。
“……我若葉雖然快及笄了，但也不是這樣驕陽似火的女孩子~~”
“是程嬌自身？”
“不對，她現在的本質都被青冥神魘扭曲，隻會表達出我若葉的本質，不可能表達出她自身的本質~~”
“那麼……就是那個空穀承音心經了。”
“吖~~，那個心經竟然是為了這種事。”
若葉隻覺得荒唐、荒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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