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
林直人不太能理解這位兇犯的心理。
明明看到自己的名字被刻在木櫃上,正確的做法難道不是放一把火,毀滅證據?
實在不行,把刻字的木櫃抽屜破開後帶走也行啊?
這位可好,先是用刀子劃花,發現無法遮掩後,又把木櫃抽屜調換位置。
隻能說,但凡現場有人稍微細心點,便能發現這個破綻,畢竟櫃子上麵的刀痕是不連貫的。
給人的感覺相當彆扭!
所以當毛利小五郎按照林直人所說,將所有木櫃抽屜按正確順序排列後,一個巨大的名字便顯現出來。
【諏訪】!(日文寫作すわ,筆畫不多) 藏書廣,.超實用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便集中到那位劍術道場主諏訪雄二身上。
這位老兄汗如雨下,想不到他費盡心思遮掩的證據,竟然如此輕易就被名偵探看破!
這是死者臨死前留下的鐵證,哪怕他編造再多的花招、藉口,也難以推翻了。
其實他要是咬死不認,或者把這當做是其他人的栽贓陷害,倒也能再狡辯幾句。
但如果警察以這個結論為突破方向,再加上其他一些細小破綻,自己還是逃脫不掉的。
掙紮也就沒什麼意義了。
很快這位雙肩一沉,憤恨加失落地開始講述自己殺人的動機。
無非就是丸傳次郎這個混蛋把我珍貴的抵押品如何如何,他竟然還嘲諷我,併吞了我的錢巴拉巴拉……
總之就是這貨死有餘辜!
但警察不管這些,你鯊了人就是你的錯!
銬上手銬,推上警車帶走。
臨走時,諏訪雄二回頭看了一眼毛利小五郎,低聲讚嘆道:「您不愧是名偵探,能夠忽略我偽造的無數小花招,乾淨利落、直擊要害,瞬間便決定勝負!如果您也能練習劍道,恐怕是劍聖一流的人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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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過獎了過獎了!」毛利小五郎哈哈大笑,得意忘形,舌頭都伸出老長。
其餘幾名嫌疑人都洗脫了嫌疑,各自鬆了口氣。
而另一邊的丸稻子夫人,則是目瞪口呆。
她並不是吃驚於有人認罪,而是震驚這位名偵探竟然能用刀痕拚出一個名字來!
還特麼是嫌犯之一!
沒錯,她仍舊堅信兇犯就是自己的情夫,波多野幾也醫生。
畢竟是她親眼所見,難道還能有假?
而眼下的所謂「破案」,明顯就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用櫃子上的刀痕,硬生生拚出一個無法辯駁的證據!
這種「鐵證」,基本上沒法翻案。
就如同上一次的「美術館殺人案」一樣,如果不是小五郎推斷出那張死者手中的紙條是偽造,那上麵的名字將成為指證兇犯的鐵證!
目暮警官差點就以此結案了。
而這次也是一樣。
當那個「名字」顯現在眾人眼前的時候,一切就都已經塵埃落定,誰都無法翻案。
而且最絕的是,櫃子抽屜作為證據,都被警察抽出來打包帶走,其他人即便是有所懷疑,也再沒有仔細檢查的機會了。
這些東西到了那夥人手裡,哪怕不是真的,最後也能變成真的!
丸稻子夫人看向毛利小五郎的目光,帶著一絲絲敬畏,以及深深的忌憚。
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名偵探的名號名不虛傳!
而「兇犯」諏訪雄二臨走前那句話,恐怕就是濃濃的諷刺,譏諷小五郎用無法辯駁的偽證來對自己「一擊必殺」!
毛利小五郎則還以得意忘形的狂笑。
囂張!太囂張了!
丸稻子夫人感覺自己的腿都有些發軟。
如此肆無忌憚的男人,簡直充滿了雄性魅力!
再看那邊畏畏縮縮、渾身冷汗、如同解脫一般的廢物情夫,兩者之間的差距,簡直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差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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