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風看著何玉彤那副驚疑不定的模樣,心裡清楚得很。
自己一旦離開,這位何長老必定會將今日之事稟報宗主。
到那時,整個嘉柔宗高層都會注意到他,還怎麼安靜地體驗遊曆?
他需要讓何玉彤閉嘴。
劉風指尖輕點,空間波動蕩漾開來。
何玉彤隻覺得眼前驟然一白,視野裡的任務殿景象瞬間消失。
待她定睛再看時,發現自己已置身於一個純白空間。
這空間不大,四壁光滑如鏡,穹頂散發著柔和白光。
沒有門窗,沒有出口,仿佛與外界完全隔絕。
而眼前站著的,正是風無聲。
何玉彤下意識後退兩步,周身靈力瞬間催動,月白光芒在掌心凝聚成刃。
她一臉戒備地盯著劉風,聲音緊繃:“你是誰?到底想做什麼?”
劉風沒有立即回答。
他抬手在臉前輕輕一抹,一道柔和白光閃過。
待光芒散去,原本屬於“風無聲”的容貌悄然變化,顯露出另一張麵孔。
這張臉清俊儒雅,眉宇間帶著若有若無的超然氣質。
雖不顯得威嚴,卻自有一股令人心折的氣度。
何玉彤愣住了。
她死死盯著這張臉,作為嘉柔宗核心長老,她曾有幸參與過前宗主柳如鶯的幾次宴請。其中一次,席間就坐著一位氣質特殊的男修……
畫麵漸漸清晰。
何玉彤瞳孔微縮,嘴唇顫抖著,試探性地開口:“您……您是劉前輩?”
劉風微微頷首:“嗯。”
他恢複原本的聲音,平靜溫和:“閒著無聊,下界玩玩。別把我的身份說出去。目前嘉柔宗內,隻有你知曉。”
何玉彤腦中一片空白。
她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這個“狂妄的外門弟子”,竟然是那位連前宗主都要恭敬對待的劉前輩!
關於這位劉前輩,宗門高層間一直有些傳聞。
據說前宗主柳如鶯能順利飛升仙界,與此人大有淵源。
所謂“鳥隨鸞鳳飛自遠”,說的便是這般機緣。
何玉彤的心情複雜無比。
恐懼褪去後,湧上來的是震驚,接著是……一絲難以言喻的激動。
她看著眼前的劉風,思緒翻騰。
若自己能搭上這位前輩,是否也有機會觸及那遙不可及的飛升之路?
在修真界,實力為尊。
臉皮、矜持、清高——這些東西在真正的大機緣麵前,一文不值。
若放不下這些,等待修士的,不過是數百年後化作一杯黃土。
何玉彤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她散去掌中靈力,臉上戒備之色儘去,轉而露出溫婉笑容。
她甚至下意識地挺了挺胸脯,讓那驕傲的曲線更加明顯。
“劉前輩……”何玉彤聲音軟了下來,帶著幾分嗔怪,“您差點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哪個邪修大能混入宗門,圖謀不軌呢。”
她邊說邊朝劉風走近兩步,眼眸中流轉著若有若無的媚意。
那眼神不再像看一位需要戒備的強者,而是像在看一個……值得親近的男人。
劉風有些意外。
他本以為表明身份後,何玉彤會恭敬應下,保證保密,然後一切如常。
卻沒想到,對方的態度轉變如此徹底,甚至大膽地主動接近。
何玉彤已走到劉風身前三尺處。這個距離在修士間已算很近,她能清晰聞到劉風身上淡淡的氣息,那並非尋常修士的靈氣,而是某種更高層次的道韻。
“劉前輩既然要在嘉柔宗遊玩,不如……”何玉彤聲音輕柔,帶著試探,“讓玉彤為您引路?宗門內外,各處秘境,玉彤都還算熟悉。”
她微微仰頭,露出白皙的脖頸,眼神裡帶著期待。
劉風靜靜看著她,忽然笑了。
“何長老。”他開口,語氣平淡,“你意何為?”
這話問得直白,讓何玉彤臉上閃過一絲窘迫。但她很快恢複鎮定,反而更進一步,輕聲道:“前輩下界遊曆,身邊總需有人照應。玉彤雖修為低微,但在宗門內還算有些份量,可為前輩行些方便。”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況且……前輩獨身遊玩,豈不寂寞?”
這話已近乎明示。
劉風沒有立即回應。
他打量著何玉彤,這位風韻猶存的女長老確實姿色不俗,修為在元嬰期也算紮實,心思更是活絡。
不玩白不玩,玩了還想玩。
劉風勾了勾手,何玉彤識相的又近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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