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力量,你會殺我嗎?”林晚問得很輕,但語氣認真。
劉風沒有立刻回答。
良久,劉風才說:“到那時再說。”
“你這人,怎麼總是不給準話。”林晚不滿。
“因為世事無常。”劉風平靜道,“誰也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我隻能說,如果你真的失控,我會儘力阻止你,但不一定是殺你。”
林晚怔了怔。
“為什麼?”她問,“你不是說,我覺醒後可能毀掉整個世界嗎?為了救世,殺我不是最好的選擇?”
劉風回頭看了她一眼。
月光下,少女的臉龐清秀而稚嫩,眼神裡卻有著與年齡不符的深沉。
“你是林晚。”劉風說,“不隻是滅世黑蓮。在這一世,你是活生生的人。隻要你還保有人的意識,我就不會輕易對你下殺手。”
林晚愣住了。
她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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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某個角落,忽然軟了一下。
“你這人……還挺有意思的。”林晚扭過頭,看向遠處的群山,聲音低了下來,“謝謝。”
劉風沒再說話,專心禦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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