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那一幕。 看書就來,.超靠譜
整片戰場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凝聚著渡劫期魔主全力一擊的漆黑短矛,竟然被人徒手捏碎了。
宛如捏碎一塊豆腐一般。
那人……該有多強?!
這一刻,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注視著那道銀白色的身影。
魔兵們忘記了衝鋒,天劍宗弟子們忘記了揮劍。
就連高空中的渡劫魔主們也暫時停了手,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那個突然出現的女人。
四周一片寂靜。
昭陽最先回過神來。
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那道身影,渾身浴血的少年突然咧嘴笑了起來。
他極少笑,因此這一笑,便如天光乍現一般亮眼,又如冰雪消融一般動人。
他漆黑的眼睛驟然亮了起來,渾身的劇痛仿佛在這一刻盡數消散。
他的無悔劍之所以能煉成,自然是因為有底氣。
從小到大,他從未遭遇過任何真正的挫折,自然也不會有任何悔恨。
他也不是沒有遇到過強敵,可他知道,在最危險的時候,總會有一個人從天而降。
即便是在這戰場之上,他也篤信自己不會死。
因為他有娘親,他的娘親是這世上最強的人。
他的娘親,就是他不悔的底氣!
「娘親!」昭陽出聲喊道。
這一聲傳到眾人耳中,齊刷刷又是一片呆滯。
桑鹿回過頭,目光在兒子身上掃了一遍。
渾身浴血,衣袍被魔血與他自身的染透,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疊在一起,幾乎沒有一處好地方。
她並未露出心疼的表情,隻是微微揚眉,語氣平靜地問了一句:「還能戰鬥嗎?」
昭陽剛要點頭,忽然臉色一變。
他體內的靈力不受控製地翻湧起來,像是被壓抑了許久的洪水終於找到了泄洪的閘口,轟然衝破了某道無形的屏障。
他方才在生死之間連斬數十頭高階魔修,又硬扛渡劫魔主的威壓,渾身靈力被壓縮到了極限。
如今娘親一到,緊繃的心神驟然放鬆,那層困了他許久的瓶頸,竟然在這一刻鬆動了。
他要突破了!
「恐怕……不行。」
昭陽咬著牙吐出這幾個字,體內不受控製地爆發出了一股強悍至極的威勢。
金色的靈光從他身體裡噴薄而出,直衝天際,將頭頂那片鉛灰色的魔雲都沖開了一個大洞。
強大的、來自於天地的威壓如潮水般向四麵八方席捲開來。
四周的低階魔物本能地感到恐懼,紛紛後退。
才明亮的天空又迅速暗了下來。
烏黑的雲層從四麵八方匯聚而來,雲層深處雷光隱隱,發出沉悶的轟鳴。
桑鹿抬頭看了一眼正在醞釀天劫的雷雲,又低頭看了看自家兒子難得不再板著的臉。
她的眉眼彎了彎,溫聲道:「去吧,安心渡劫。有娘親在,不會有任何人打擾你。」
昭陽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猶豫,握緊手中長劍,遁向遠處一片開闊的山穀。
他需要一個地方專心渡劫,而他對娘親的話也無半點懷疑。
有她在,沒有人能靠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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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此刻也的確沒人敢阻攔他。
戰場上的其他人,直到這時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娘……娘親?!」一個天劍宗弟子張大了嘴,「昭陽師兄的娘親……是空桑道君?!」
誅仙劍陣中,無數天劍宗弟子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眼中寫滿了不敢置信。
從昭陽和皓月拜入天劍宗的那一天起,關於他們身世的猜測就從未斷過。
兩個天靈根,兩個天生劍骨。
這樣的天才,千萬年都未必出一個,可他們兄妹倆一出生就是兩個。
誰都想不出來,是什麼樣的人物能生出這樣一雙兒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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