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又過了半個月,馳見心血來潮,開始收拾院子。
自打和李久路的關係穩定下來,他好心情一路飆升,正好渾身勁頭兒沒處用,變著法兒倒騰。
久路打電話問他在哪裡,他說在家。
久路這日休息,半小時就到了。
她進來看到馳見正給園子翻土,打著赤膊,彎著腰,背上油亮亮一層薄汗,肩胛的骨骼隨他動作稍微扭擺。
久路站著欣賞了會兒,回手關院門,走上前問:“你這是做什麼?”
馳見頭沒抬:“種菜。”
“怎麼忽然想起要種菜?”
“忽然?”馳見看她一眼:“不算忽然吧,很早以前不就說過了?”
久路沒細想,問:“那你打算種什麼?”
“看著來,番薯芋頭綠葉菜,不知道成不成,先試試。”
李久路點點頭,走回房裡,換了件寬鬆的衣服出來。她在角落找到一把小鐵鏟,蹲在那兒,也學著他的樣子幫著忙活。
這院子收拾出來其實不算小,由中間的石子兒路分割成兩個區域,這邊種菜,另一頭放著搖椅和茶桌,臨時用傘遮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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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著,將來在上麵搭個架子,等到爬滿三葉地錦,用來納涼,效果應該不會差。
馳見正尋思著,感覺有什麼東西落在腳麵上,低下頭,見久路蹲在他腳邊,手裡握著小鐵鏟,剜他一腳土。
她昂起腦袋看他,立即道歉:“勁兒用過頭了,我不是故意的。”
日頭毒辣,她小臉被曬得紅彤彤,額頭有汗,幾根發絲黏在了皮膚上。
馳見抬抬下巴:“別跟這兒搗亂,旁邊待著去。”
“沒事兒,我幫你。”
“不如給我倒杯水。”
“那行。”久路站起來,捧著他臉頰親了口,兩掌又摩挲一陣他胸膛,笑了下。
久路轉身進屋,馳見垂眼瞧了瞧,胸口原本就有汗,她手上沾著土,摸過他之後,身上和了泥。
“李久路!”
她撒腿就跑。
馳見扔掉鐵鍬,三兩步追上去:“皮子癢癢了是吧!”
可沒等碰到她衣服角兒,久路忽然彎腰,抄起地上的水管子,堵住一半管口,水流直接朝他衝過去。
馳見躲避不及,被噴一身水。
“我操!”涼水一激,他感覺身上毛孔立即縮起來。
久路笑出聲。
馳見抹了把臉,略勾起唇,點著頭:“行啊你,越來越調皮?”他麵部那抹神情極危險:“來,把水管乖乖給我。”
久路沒聽他的話,不怕死地將管口再次對準他。他臉上和胸膛的泥汙頃刻間衝刷掉,水流順著向下,沒多會兒,褲子也濕透。
馳見側著身,兩步跨上去,一把撈起她的腰。爭奪不下,水花在半空中噴濺飛舞,陽光參與進來,滿世界都散著碎玻璃珠。
眨眼功夫,久路的衣服也貼在皮膚上。
馳見奪下水管,手臂一揮,甩到地上,他用了把力氣,一提,一轉,將她倒掛在自己肩膀上。
久路腦袋朝下,屁股挨著他肩窩兒,他暴力地扯開她短褲,比撕一張白紙還輕鬆,手掌拍上去,“啪”一聲脆響,很好打。
久路痛呼,背過手胡亂摸索阻擋,這樣被他掌控著,隻覺臉頰充血,甚是難堪。
“屁股想開花?”馳見又打了下:“好不好玩兒?”
他這幾巴掌下去,力道毫不含糊,她皮膚立即浮現出淩亂的紅痕。
那股興奮勁兒尚未褪去,剛才久路又叫又笑,這會兒低聲求饒,嗓中已經顫抖著變了音兒。
馳見就這樣扛著她進了屋,共同擠著洗澡,孩子沒在家,狠不得把房蓋都掀翻。
很久後,馳見換了身乾淨衣服出來,他揮了把潮濕的頭發,看著滿院子狼藉,犯懶不乾了,慢悠悠踱到搖椅上坐著。
昏昏欲睡之時,久路從房中出來。
馳見眯眼看,見她手中抱著的東西,又合上眼。
久路搬來小凳坐在他腳邊,將幾本厚重的相冊放到茶桌上,小聲說:“我從櫃子裡找到的。”
馳見沒應聲。
她轉過頭看他,見他閉著眼,沒有要搭腔的意思,不再多語,正回身,小心翼翼翻開相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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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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