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種發現了新大陸的、極其缺德的光芒。
他露出一抹賤兮兮的壞笑，湊到旁邊正在瑟瑟發抖的淩皮皮耳邊，低語了幾句。
“皮皮，別抖了，去給姐夫辦件事。”
“去找……”
淩皮皮一愣，瞪大了眼睛看著陸凡，語氣有些結巴：“姐……姐夫，這時候了你要那、那玩意兒幹嘛？多噁心啊！”
“少廢話！”
陸凡嘿嘿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帶著幾分促狹：“能不能噁心死這幫裝逼犯，就看你的了！快去！”
“記住，要新鮮的，越臭越好！”
淩皮皮雖然不解，但一看到姐夫那自信（缺德）的笑容，莫名的信任感湧上心頭。
“好嘞，我這就去！”
看著淩皮皮屁顛屁顛地跑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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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凡整理了一下衣冠，大搖大擺地走到了城牆的最前方。
他站在那裡，迎著漫天的魔氣，迎著四位天罡境巔峰強者的恐怖威壓。
然後。
深吸一口氣，氣沉丹田。
伸出一根手指，指著天上的謝無妄。
一聲中氣十足的暴喝，響徹雲霄。
“喂！”
“那個頂著一頭紅毛的娘炮！！”
“對，看什麼看？說的就是你！”
“長得跟個成了精的紅毛丹似的，還特麼拿個手帕捂著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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