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淩雲沉吟一會兒。
“既有先天戰力為憑,那便無需再畏首畏尾!目標,烈風軍參將,先天境吳天雄!”
“本官立刻以加急,密奏陛下與韓老,陳述吳天雄及烈風軍部分將領勾結南蠻、荼毒商旅、動搖國本之罪!隻待聖旨一到,即刻動手!”
陳默卻搖了搖頭,眼中寒光閃動:“千戶大人,等聖旨?隻怕夜長夢多。不如主動出擊!讓‘血衣修羅’前輩出手,先擒下吳天雄及其核心黨羽,控製烈風軍中樞,免得他們得到風聲狗急跳牆,或起兵作亂,或潛逃南蠻!”
趙淩雲一怔,有些猶豫:“吳天雄乃是實打實的先天境武者,坐擁軍鎮,親衛眾多……血衣修羅前輩,能對付?”
陳默語氣篤定:“能。”
他抓王鐵山他們,就是想弄清楚烈風軍的情況。
最強者,也隻是先天二重的吳天雄而已。
趙淩雲看著陳默自信的眼神,想起那神秘強大的“血衣修羅”,猛地一咬牙:“好!就依你之言!”
與此同時,烈風軍鎮,參將府內。
吳天雄煩躁地來回走動,臉上滿是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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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麵幾名心腹將領也噤若寒蟬。
“廢物!都是廢物!”吳天雄猛地一拍桌子,“錢四海呢?通知他那麼久了,來了沒有,他鹽幫不是錢多嗎?請的殺手呢?怎麼還不動手?”
話音未落,體態富態、眼神精明的鹽幫舵主錢四海擦著汗快步走了進來。
“吳將軍息怒,息怒啊!”錢四海苦著臉。
“不是不動手,是情況有變!那血衣修羅能斬半步先天的南蠻勇士,實力評估至少是先天境!三大殺手組織的人來了之後又回去了,之前的價格不夠了!三大組織都坐地起價,要請動能穩殺先天境的殺手,價格……翻了十倍不止!”
“我也是剛剛籌措好款項送過去,他們保證,陳默和血衣修羅,活不過這幾天了!”
吳天雄臉色稍緩,但依舊陰沉:“十倍?哼!隻要能除掉這兩個心腹大患,錢算什麼!但願這次別再讓王爺失望!”
他話音剛落。
“轟隆!!!”
參將府那厚重的大門連同門框,仿佛被一頭洪荒巨獸撞擊,瞬間四分五裂,木屑紛飛!
一道血色身影,如同來自九幽的殺神,沐浴著門外驚慌失措的士兵射來的箭矢,一步步踏了進來。
箭矢射在他身上,竟發出金鐵交鳴之聲,紛紛彈開,連個白印都沒留下。
正是血衣修羅!
“血衣修羅?你竟敢闖我烈風軍鎮!找死!”
吳天雄又驚又怒,先天境的氣勢轟然爆發,如同狼煙直衝屋頂,強大的威壓讓周圍的心腹將領都呼吸困難。
他死死盯著陳默,臉上滿是猙獰與殺意:“真以為殺了幾個蠻子就天下無敵了?今天,本將軍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先天之威!”
陳默蒙麵下的眼神毫無波動,隻是輕輕抬起了手,對著吳天雄勾了勾手指。
吳天雄卻慫了,馬上下令士兵突擊,顯然是想先消耗陳默的力量。
麵對如同潮水般湧來的烈風軍士兵,陳默聲音如同寒冰炸裂,清晰地傳遍整個校場:
“參將吳天雄,勾結南蠻,襲殺商旅,荼毒百姓,罪證確鑿!本座今日隻誅首惡,爾等若放下兵刃,退到一旁,可免一死!助紂為虐者,殺無赦!”
然而,回應他的是更加瘋狂的喊殺聲和密集的箭矢。
這些士兵長期受吳天雄掌控,其中不少軍官更是其心腹,更重要的是,在陳默的“罪惡雷達”視野中,衝在最前麵的那群士兵和低級軍官,頭頂的血紅光芒幾乎連成一片!
他們手上早已沾滿了無辜者的鮮血,習慣了聽從吳天雄的命令去燒殺搶掠,此刻根本聽不進任何勸告。
“冥頑不靈!”陳默動了!
沒有閃避,沒有格擋。
他就這樣迎著刀山槍林,一步步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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