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順眼。”陳默淡淡道，“你可願拜我為師？”
祖龍愣了一瞬，隨即跪伏於地。
“徒兒敖天，拜見師尊！”
陳默點點頭，抬手一道金光沒入祖龍眉心。
那是一枚由平衡法則凝聚的神符，可以完美掩蓋氣息，連聖人都無法看透。
“你現在沒了業力，此去永鎮海眼，獲得的功德足以讓你突破至混元大羅金仙之境。”
“爾等龍族，也會因為這龐大功德逐漸消弭業力，不會淪為弱者。未來，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師尊請說。”
“等我通知。”陳默揮了揮手，“去吧。”
祖龍再次叩首，化作一道金光，沒入東海深處。
小七馱著陳默，滿臉疑惑。
“主人，如此業力，你為何要承擔？這不是人人畏懼的東西嗎？”
陳默笑了笑，伸出雙手。
左手掌心，一團金色的功德金光靜靜懸浮，溫暖而祥和；右手掌心，一團黑色的業力翻湧不休，陰冷而暴虐。
兩種截然對立的力量，在他手中卻能和諧共存，互不侵犯。
小七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麒麟蛋。
這主人，到底是什麼怪物？
他從未聽說過，有人能同時掌控功德和業力。
陳默拍了拍他的角，也不解釋。
實際上是因為平衡法則，萬物皆可為他所用。
功德可以成道，業力也可以成道。
“走吧，追上元鳳。”
元鳳受傷比祖龍更嚴重，幾乎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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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很快在南方火山群中找到了她。
她化為人形，是一個雍容華貴的少婦，麵色蒼白，周身環繞著濃鬱的業力，氣息萎靡。
陳默如法炮製，將她體內的業力儘數吸收，然後取出一枚黃中李遞給她。
“吃了它。”
元鳳接過黃中李，猶豫了一下，還是一口吞下。
先天靈根的果實在她體內化開，精純的生命本源如潮水般湧出，修複著她的肉身。
她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很快便回到了巔峰狀態。
元鳳睜開眼，眼中滿是震驚。
她看著陳默，又看了看自己完好如初的身體，連忙跪下。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敢問前輩尊姓大名？為何要救晚輩？”
陳默將她扶起。
“拜我為師，我告訴你。”
元鳳沒有絲毫猶豫，當即跪拜。
“徒兒鳳瑤，拜見師尊！”
陳默同樣賜下一枚神符，交代她永鎮南方火域獲取功德，未來會聯係她。
元鳳恭敬離去。
小七馱著陳默，繼續在洪荒遊曆。
天地還未徹底恢複，下一個紀元還未開始。
三族殘存，巫族尚未出世，祖巫還在盤古殿中孕育。
天地間隻有一些先天神靈和三族的殘餘勢力在苟延殘喘。
這一日，陳默心有所感，抬頭望向北方天際。
那裡，天柱不周山巍峨聳立，直插雲霄。
在不周山腳下，他感應到了一股同根同源的氣息，熟悉而親切。
那是盤古的氣息。
“快，小七，加速！”陳默拍了拍小七的麒麟角。
小七四蹄踏火，化作一道流光，向不周山方向奔去。
數日後，他們來到不周山腳下。
一座龐大的宮殿靜靜矗立在山腹之中，通體由盤古骨骼鑄成，散發著古樸蒼茫的威壓。
宮殿門楣上刻著三個古樸的大字，“盤古殿”。
陳默走到殿門前，大門自動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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