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在虛空觀看的聖人，還有各位先天神靈，目瞪口呆。
他們看到了什麼？
“天啊！太初屠聖了！兩尊聖人，連他一招都接不住？”
“那葫蘆……是什麼先天至寶？為何如此恐怖？”
“聖人之下，皆為螻蟻。可那太初……連聖人都能屠！”
無數大能的神念在虛空中交織，有震驚，有恐懼。
聖人是不死不滅的，這是洪荒的共識。
可今天，這個共識被打破了。
太初用盤古真身和一枚葫蘆，告訴所有人：聖人，也會死。
……
紫霄宮中，鴻鈞麵色鐵青。
他感應到了帝俊和東皇太一的隕落。
他想要出手，卻發現帝俊和東皇太一體內的混沌魔神意誌已經被徹底抹除，兩人修為儘廢，成了廢人。
他若出手，便是與陳默正麵衝突。
而他還沒有合道，沒有把握。
更何況，他若出手，便是承認帝俊和東皇太一是他授意的。
這件事傳出去，他在洪荒的威望將徹底崩塌。
關鍵是，地道聖人後土，也會出手。
到時候，因果不是他能承受的。
“混賬……混賬！”
他想要合道，卻不敢。
想要出手，卻沒有借口。
那太初……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為何他的力量，連造化玉碟都看不透？
……
不周山上，陳默回到這裡，負手而立。
而帝俊和東皇太一，像死狗一樣跪在地上。
身後，十二祖巫狂熱地高呼“大兄”。
“大兄威武！”
“大兄無敵！”
“什麼狗屁聖人，在大兄麵前屁都不是！”
羲和與常曦飛身撲進陳默懷裡，眼中滿是崇拜。
羲和摟著他的脖子，常曦抱著他的手臂，兩人一左一右，誰也不肯鬆手。
後土站在他身側，嘴角含笑。
她早就知道大兄很強，卻沒想到強到這種程度。
兩尊聖人，一招一個，乾淨利落。
女媧從東海之濱趕來，落在陳默身邊。
他們之所以來，是因為，怕鴻鈞出手。
他們共同望向紫霄宮的方向。
陳默內心冷笑起來。
“鴻鈞，你等的大劫，我幫你開了，不過，隕落的，是天道聖人，接下來，你又該如何？”
他要做的，就是逼出鴻鈞的極限。
也就是無族之主所能幫鴻鈞的手段。
比如，混沌魔神的意誌。
“嗬嗬，期待你讓更多混沌魔神的意誌進來吧，剛好讓我用來補充洪荒天地。”
他轉身，帶著眾女走回不周山。
“這兩隻死鳥，交給你們玩了，隨便玩，當坐騎也行。”
“好，哈哈哈，曾經是聖人的妖皇當坐騎，爽啊。”
帝俊和東皇太一癱軟在地。
“師尊，救命啊，救命啊…”
但沒人回答他們。
聖位隕落，天地同泣。
血雨從天而降，灑遍洪荒。
而太初之名，威震洪荒。
他不是聖人，卻能屠聖。
……
屠聖之戰落幕，血雨下了很久。
不周山上，十二祖巫一個個喜氣洋洋，像是過年一般。
祝融騎在東皇太一背上，招搖過市，從盤古殿一路騎到不周山巔，又從山巔騎回盤古殿，來來回回折騰了好幾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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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皇太一麵色慘白，咬著牙一聲不吭，眼中卻滿是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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